和昭公主訂婚的消息傳開之后,那些原本想要尚主的家族有失望的,也有松了一口氣的。但是當和昭公主清醒過來的消息傳出來后,那就是所有的家族都失望后悔了。
要是早知道和昭公主能夠醒來,那他們早就去求娶了,到時候不管的好處還是名聲都能夠占到。可惜現在說這些也已經晚了。
“早知道公主能夠醒來,我就不讓四福晉將老八推出去了,肯定是皇上沒有看中老八,要是是傅恒,恐怕這門婚事就不會便宜了一個小人物了。”馬車上羅覺氏對自己的老嫂子一副后悔不迭的樣子。
馬齊的福晉那拉氏,開始的時候還沒有挺懂妯娌的話,但是她好歹也是做了這么多年的誥命夫人,稍微一想就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
“老四家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謙兒和公主八竿子打不著的,怎么就皇上看不上了。”那拉氏感覺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哎,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公主之前不是昏迷不醒嗎。皇貴妃有為公主訂婚沖喜的意思,四福晉知道了,就和我說了一聲,只是那個時候怎么知道公主會醒過來,傅恒是富察家這一輩的佼佼者。哪里能夠有一個昏迷不醒的妻子。所以我想著讓四福晉給皇貴妃娘娘推薦老八給皇貴妃娘娘。”羅覺氏不覺得這是什么問題,自己的女兒是皇子嫡福晉,富察家也是大族,就算對方是公主她們也是可以挑選的。
那拉氏的臉色卻不好起來,她再怎么驕傲于自己的身份卻也知道皇家是主子,她們是奴才。世間哪有奴才挑揀主子的道理,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弟妹,你糊涂啊”那拉氏簡直就是被這妯娌給嚇死了。
“主子,寶親王府到了。”那拉氏剛想要說什么,馬車外就傳來婢女的聲音,于是那拉氏只能將全部的話都壓下去。現在先去見寶親王福晉才是最要緊的。
不起眼的小角落里,一個身影飛快消失。
“楊公公,機會到了。”
“好,咱家馬上就過去,這一次你們可給咱家仔細一些,咱們這是給公主出氣,要是有人因為那一點銀子多嘴什么,那不要怪咱家心狠手辣了。”楊得意臉上笑嘻嘻,但是眼神和語氣卻是很是兇狠。
“楊總管放心,公主以往對奴才們寬仁,今兒能夠報答一二,怎么敢有絲毫差錯。”
“那就好,把人送上來,咱們走。”
“奴才見過四福晉”
“伯娘,額娘快快請起。來人,上茶。”富察氏見到自己的娘家人十分的高興,雖然她是嫡福晉,要見娘家人不需要和誰請示。但是她畢竟嫁入的是皇家,也不敢經常見娘家人。
富察氏熱情的招待自己的伯娘和額娘“伯娘,額娘你們嘗嘗,這是宮里新出的點心。”
“福晉不必忙碌,快坐下,咱們娘倆好好說說話。羅覺氏對于自己這個嫁入皇家的女兒十分的滿意自豪。
“是啊,是啊。福晉這般倒是讓奴才惶恐了。”那拉氏也是附和。
富察氏被兩個長輩拉著,也沒有再說什么,坐到了主位上。
“額娘,家里一切可好,傅恒還好嗎”富察氏出嫁之前與一母同胞的弟弟傅恒最是親近。關系自然也是最好。
“好,好的很,他在家里念書,練武,一刻都不敢松懈。”對于自己給予厚望的兒子,羅覺氏是萬分滿意,不管是對什么人說起自己的這個兒子都是一臉的自豪。
“那就好,我們兄妹幾個就他最小,女兒心里也是掛念。”富察氏笑著說。
那拉氏在一旁聽著沒有打斷她們母女之間的對話,其實她很少跟羅覺氏一起來看四福晉,六七次里也就一兩次吧。
她雖然也覺得這個侄女不錯,但是畢竟也只是侄女,關系不好不壞,老是跟著來好像是她要討好小輩一樣。那拉氏自己是一品誥命夫人,又是富察氏的宗婦,不覺得需要這般討好侄女,即使她嫁給了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