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從藥材中抬頭看了一眼,是一個做工精致的荷包。
未央皺眉,心里有些悶“幫我洗手。”
侍書急忙讓人送來溫水,給未央洗干凈手,然后那帕子擦干凈。
未央拿過那個荷包,打開,里面是幾張紙,攤開。
上面寫的是對祥園樓的調查接過,這家茶樓的主家是個女子,出生地已經不可考,但是后面確實是有些勢力。不過不是京城的王公貴胄而是江湖幫派,而且還是赫赫有名的漕幫。
這個漕幫她真的是知道一些,因為這民間組織在親爹初年得到了政府的承認。她在養心殿的時候聽說過一些。大清很注重漕運,或者說歷朝歷代都很注重漕運。政府相關的組織制度有很多。
沿江沿河的百姓很多都是靠漕運為生的。親爹大概是為了能夠更好的管理民間的這些以漕運為生之人,所以承認了漕幫的存在。
沒想到這祥園樓的主人竟然還是漕幫幫主的妻子。按照海蘭察查到的,這位幫主夫人在漕幫的地位不低,手上更是有她自己的勢力。據說這位幫主夫人這些年一直在找她失散的弟弟。冒名頂替的不少,但卻從來沒有人能夠成功過。
未央不是傻子,知道海蘭察的意思,要是結果真的像她想的那樣,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這件事情倒是讓她有些兩難,不知道該不該把事情挑明白。有時候真相大白還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海蘭察可有什么話讓你帶給我的。”
“回公主的話,海蘭察侍衛說一切都由公主決定。但若是公主難以決斷,可以和皇上商議一番。”
“皇阿瑪”對哦,以親爹的掌控欲,這漕幫他肯定是不會放手不管的。不但不會不管,相反還會牢牢的捏在自己手里。
而且太監想要出宮,那必然是要親爹同意才可能的。所以除非她當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現過。否則親爹那里是絕對繞不過去的。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全都交給親爹決定。
想通之后未央也就不著急了,看了看桌子上的荷包未央皺眉,剛想要開口將它扔了。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讓人將它收起來,以后再還給海蘭察吧。
將心里的那一點郁悶壓下,未央繼續做自己的茶包,草木精華放多一些,反正天氣越來越暖和了,不管是御花園還是景仁宮的小花園都死姹紫嫣紅的。
宮里的花草都是內務府精心培育的,品質都不多,基本上都能夠產出草木精華。
所以不需要擔心存貨不夠。
親爹這段時間看著也是不怎么康泰的樣子,要不是知道養心殿沒怎么叫太醫,未央都要以為親爹這是生病了。
不過隨著時間一年一年的過去,未央心里也是越來越不安,她不記得親爹在位多少年,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并不長久,絕對沒有像他前后兩位帝王那樣在位幾十年。
好像只有十幾年,至于是十幾年還真的是記不清了。
所以未央對于親爹的身子也十分的關注,只是在皇宮里,皇上的身體狀況那是最高機密。未央就算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也不敢過問太多。
所以她只能留意一下養心殿請太醫的頻率。好在據她了解,親爹是沒有諱疾忌醫的習慣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瞞著大事的未央心里雖然擔心,但是還沒有急迫的感覺。
將茶包做好,未央先是送到正殿給親娘嘗了嘗。
“額娘,這一次女兒做的可是很仔細,怎么樣,您喝著覺得怎么樣”
鈕祜祿氏感受到從喉嚨到全身的舒適感,覺得自己女兒這手藝真的是絕了,這茶喝完之后她覺得剛剛因為選秀秀女鬧出的事情而起的煩躁感都消失了。
其他的感覺不深但是靜心平氣的感受卻是實打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