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又被架著過來的齊晉剛好平復了心緒,上前給公主把脈。
而此時,得到消息的弘歷和弘晝也都來了,看到妹妹醒了都很高興,看到齊晉給妹妹把脈都不敢出聲。
“如何了”
“恭喜皇上,六公主身子底子好,如今已經無生命危險,雖然這一次傷到了心肺,但是公主年紀小,只要成年之前好好調養,對日后的生活和壽數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齊晉心里也是感嘆公主命大,那么兇險的傷勢挨過來不說,還沒有留下太大的后遺癥。
“好好好”雍正聽了齊晉的診斷更加高興了。心里還在想著太醫院哪個太醫最擅長調養,到時候他直接將人安排給閨女。
未央也聽到了御醫的話,心里也高興,她雖然有金手指,但是金手指用多了會產生免疫。能夠不留后遺癥哪是最好的了。
知道自己能夠痊愈,未央心下放松,于是熟悉的困頓感涌了上來,很快就閉眼睡了過去。
“皇上,公主這一次傷的極重,多休息能夠讓公主恢復的更好一些。臣給公主換一換藥方,等公主醒了再喝藥也可。”齊晉很有眼色的說道。
“嗯”雍正點頭,給閨女蓋了蓋被子“你們照顧好公主,不可有一絲懈怠”
“是”抱琴,侍書幾人輕聲回答。
雍正帶著其他人離開了未央的行帳。
御賬
雍正將一份折子遞給弘歷,弘歷雙手接過后仔細的看了起來。
“皇阿瑪,這一次的事情主謀是準葛爾蒙古這邊也有暗中推波助瀾的。他們這是什么意思”弘歷將折子遞給弘晝,對上面的調查結果有些疑惑。蒙古這邊很多時候都要依仗大清,準葛爾經過圣祖爺的打擊實力大損。
他們怎么敢這么做,不怕大清兵臨城下嗎。
雍正念著手上的珠子“準葛爾那邊有沙俄的影子,咱們這一邊也未嘗沒有通敵之人。你們不過就是雙方的投名狀而已。”
看完折子的弘晝一臉茫然,投名狀他們什么意思
弘歷立刻就明白了皇阿瑪這話的意思。謀害皇子是多大的罪名,一旦查實那就是誅九族的大罪,雙方彼此都抓著這么一個大把柄,那就不用擔心有哪一方會反水。
只是想到他們堂堂大清皇子竟然成為這些狗奴才的投名狀,弘歷簡直是要氣死了。誰給這些奴才的膽子。
雍正說完話之后就留意著兩個兒子的表現。兩個兒子的差距真的是赤,裸,裸的擺在這里。弘晝這孩子就算是有心不爭,也不能這樣白目呀。
也是他只有這么兩個兒子,要是在先帝的時候,弘晝這樣的恐怕是要被其他兄弟算計死。現在皇家很多時候不是你想退就能夠安安生生的退出去的。
“皇阿瑪,我們如今要怎么做,這些奴才好大的膽子”弘歷咬牙切齒,他們可是想要他的命,小妹還在床上躺著呢,他恨不得將人碎尸萬段。
“自然是一個都不能放過,不過蒙古這邊先不要傳出消息,等我們離開再說,準葛爾那邊也是朕想錯了,朕原本覺得準葛爾那里土地貧瘠,不足以夸耀武功。大動兵戈,耗費太過。沒有想到他們是狼子野心,拿朕的客氣當作他們自己的福氣。沙俄,準葛爾,朕倒是要看看沙俄會不會為了準葛爾和大清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