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御醫,您這是在干什么啊”傷的是背,扎腦袋干什么。
齊晉實在是受不住五阿哥的聒噪,朝著他大吼一句“保命”
倒是把六神無主到已經有些胡言亂語的弘晝給吼清醒了一些。
“弘晝,你閉嘴”弘歷也跟著吼了一句。
“四阿哥,公主的傷勢很嚴重,我們要盡快趕回營地,但是路上一定要保持平穩。所以騎馬恐怕不行。”齊晉嚴肅的說。
傅清“四阿哥,我們著急趕過來,沒有帶馬車。”
弘歷沒有考慮太久“你們馬上做好擔架,抬著公主,派人快馬回去,讓皇阿瑪將整個太醫院都搬過來,我們雙方一起靠近,不管在哪里遇見,就在哪里搭好帳篷救治公主”
“是”傅清立馬派個一個口齒伶俐的屬下騎著自己的馬往回帶話。
“福寶,堅持住”弘歷看著奄奄一息的妹妹,心痛不已也后悔不已。
是他提議陪妹妹來打獵的,可是最后卻是幼妹拼死救了他。
傅清那邊的擔架已經做好,弘歷在弘晝和齊晉的幫助下小心翼翼地將未央放在擔架上。
“走”弘歷回頭看了山林一眼,堅決的開口。
因為要抬擔架的緣故,他們全部都沒有再騎馬,只是走的飛快,大家輪流接力,用最快的速度往前趕。
“四哥,是御攆”弘晝跑的氣喘吁吁,被兩名侍衛扶著。
“皇阿瑪來了”弘歷也是喘著氣,看到御駕后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腿一軟,還好傅清扶了一把。
雍正這邊也看到了這群人。蘇培盛扶著雍正急急忙忙地走下御攆。
“福寶,朕的福寶。”雍正踉踉蹌蹌的往前走,當他看到自己女兒小小的身體無聲無息的趴在擔架上,后背還插著一只利箭的時候。他捂著胸口就往后倒去。
“皇上”
“皇阿瑪”
眾人驚呼。
“皇上,您可不能倒下,公主還等著您救她呢”蘇培盛最是了解雍正,知道這個時候該怎么做怎么說。他一個勁的向齊晉使眼色。
齊晉也不是蠢得,立馬上前“皇上,公主還活著,我們必須馬上施救。”
雍正一聽這些話,果然撐住了。
“快,快將公主抬進朕的御攆中,齊晉,朕把公主交給你了,你要什么藥材說就是。只要公主沒事朕一定重賞你們齊氏一門。”齊晉聽了這樣的承諾卻是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公主的驚險他最是知道,這救不回來的幾率可比救回來的幾率大多了。
雖然皇上沒有說救不了公主會怎么樣,但是不想都知道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他自己丟腦袋還好,就怕連累家人。
但是皇上有命,他還能抗旨不成,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雍正帶過來的宮人立馬就在御攆的邊上搭起了帳篷,雖然現在主子們都沒有心思休息,但是一切還是要準備好的。傅清看兆惠已經將安保做的很好了,他就讓人去拿鐵籠,將他們抓的幾只野狼關起來。
“這是”兆惠走過來看著傅清的行動,有些不解,這狼又不能說話,審問也審問不出什么啊。
傅清“這些狼見了我們一群人過去,不躲不退,依舊兇狠攻擊。”
“你的意思是”兆惠聽出了傅清的意思,狼群兇狠但也狡詐,知道不敵對手不會死戰而是會撤退。
“讓人看看,這件事情肯定不是意外。”否則公主身上的箭怎么解釋。
“皇阿瑪,那箭是朝兒臣射過來的,當時兒子正在專心的斬殺狼群,要不是妹妹,兒子恐怕都是兒臣的錯”弘歷眼眶通紅,跪在皇阿瑪腳下,心里悔恨交加。
雍正顫抖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腦袋“你妹妹舍身救你,是你們兄妹的情分,朕能說什么。”
女兒自己的選擇,他這老父親能說什么。難道怪女兒不該救弘歷,還是怪弘歷和弘晝沒有保護好女兒,沒有這個道理。要怪也怪他這個做皇阿瑪的沒有護好幾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