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爺”蘇培盛看到忽然捂住胸口的皇上,嚇得魂飛魄散,一個箭步上前。
“快去傳太醫”蘇培盛扶著雍正連聲吩咐。
也在御賬中伺候的余南見此情景哪里敢耽擱,直接飛快的往外跑去。
“皇上”
雍正這邊卻很快恢復了正常,剛剛那一陣心悸來得快去的也快。要不是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那鉆心的疼痛。雍正都要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了。
“朕沒事,不要驚慌。”他不想鬧出什么大事,這里畢竟是木蘭不是在京城。不能給蒙古王公們看出什么不妥,鬧出笑話。
“是,奴才扶您去床上躺一會吧。”蘇培盛小心翼翼地建議。
雍正對于自己的身體也是看重的,雖然現在他沒有感覺任何不適,但還是點點頭。
蘇培盛忙扶著雍正往龍床而去。
很快齊晉就被兩個太監架著來到了御賬。倒不是齊晉已經老的走不快了,而是這樣他能夠少些運動,到了御賬之后能夠快點平復心神給皇上診脈。
齊晉最近因為牛痘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他們的研究成果斐然,牛痘確實是和天花有著很多相似之處,但是致死率卻是低的多的多。只要再確定染上牛痘痊愈之后就不會再傳染天花,那他就很有可能因為此事流芳千古。
這樣大的好處在前面擺著,齊晉和幾個同僚那是熱情滿滿的不停在實驗。
今兒被提過來給皇上看病,他還有些懵。
不過畢竟是御醫,醫術和心理承受能力同樣優秀,到達御賬的時候他已經完全調整好了。
診完脈,齊晉疑惑。
“回皇上的話,奴才并沒有查出龍體有什么不妥,皇上這幾年的身子調養的極好。”齊晉認真的說。
“那皇上剛剛怎么忽然”蘇培盛聽到齊晉的話,差點一個庸醫出口。
“好了,”雍正揮手阻止蘇培盛的話,齊晉的性子直率,有病沒病從不隱瞞,不會和其他那些太醫那樣,就算是沒病,只要主子說不舒服他們就會附和并且開一堆的太平方子。
他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這些年確實是調養的不錯,剛剛確實是只有一瞬,他現在心里倒是有些不安,卻不是對自己。
“蘇培盛,四阿哥他們回來了嗎”
“回皇上的話,還沒有。”蘇培盛疑惑皇上怎么忽然關心起了四阿哥他們。
雍正皺眉“派人去找,時辰不早了,讓他們回來吧。”
蘇培盛雖然疑惑但還是立馬答應。
只是他這邊剛剛答應,御賬外面就傳來了一片喧鬧聲。
傅清雖然被罰,但是對他卻是沒有什么大的影響,四福晉生下嫡子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同僚們只會祝賀富察氏有了一位身份尊貴的皇孫。
傅清倒是從頭到尾都是一個態度,對差事一直都是勤勤懇懇。這天他值守外圍,除了早上送走四阿哥,五阿哥和六公主之外營地沒有任何異常。
快到換班的時候,忽然一陣快馬奔跑聲由遠及近。完全沒有放慢馬速的意思。
傅清立馬警惕,右手放到了自己的刀柄上。他身上的氣勢一變,身邊的其他侍衛自然也是察覺并且警覺起來。
那馬匹漸漸靠近,馬和人都出現在他們眼前。
“傅清大人,是圖索”其中一個侍衛眼神極好,很快就認出了馬上的人是哪個。
作為富察家的人,四阿哥身邊的人傅清自然是認識的。圖索是四阿哥的心腹,再看只有他一人,傅清心里一咯噔,四阿哥出事了。
想到和四阿哥一起出去的五阿哥和公主,就算傅清再冷靜也是臉色大變。
圖索看到近在咫尺的營地和守著的那些侍衛,用力拉了馬韁。連滾帶爬的下了馬。
“富察大人快回稟皇上,四阿哥他們遇到大群狼群了,快派人救援快”說著又說了具體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