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齊嚇了一跳“你干什么”
“老爺,妾身知道你喜歡四弟家的孩子,但是您也要給自己的孩子多想想,畢竟他們才叫你阿瑪,富良、富興難道就這么讓您看不上眼嗎。”那拉氏想到覺羅氏的女兒很可能會是日后的一國之母,而自己的女兒雖然也嫁給了皇子,但是無子無女,膝下空虛,心里哪里能不嫉妒。
如今聽到馬齊又想把這么好的婚事給四房,那拉氏一下子就忍不了了。
“你閉嘴”馬齊沒有想到福晉忽然鬧出來。壓低聲音“婦人之見,你以為皇上的眼睛是瞎的嗎,他不知道咱們家這一輩中誰最優秀,公主是普通的閨秀嗎,你讓她嫁給誰就嫁給誰。你以為你自己是天王老子啊。”
“你信不信,你要是將富良、富興推出去想要尚公主,皇上能夠讓他們兩個一輩子都出不了頭。”不知道愛新覺羅家的男人都又小心眼又記仇嗎。
“老爺,你,你別欺負妾身不懂外面的事情。”那拉氏有些狐疑不信。
“這樣的道理有什么不好懂的,你想想要是你的女兒要低嫁,結果被挑中的人家說最出息的子弟不能配你女兒,推出一個一般的過來,你樂意啊。”
“我當然不樂意。”這不是赤裸裸地打臉嗎,瞧不起誰呢。
“是啊,你不會樂意,老爺我也不會樂意,有機會老爺會給他們一個教訓,但是皇上要是找咱們的麻煩,那他連理由都不用找。”馬齊將被子一拉,那拉氏連帶著被拉倒。
“老爺,妾身不是親身只是”
馬齊伸手拍拍福晉“爺知道,爺明白只是兒孫有兒孫的福,一筆寫不出富察兩字。我這般為四房著想,也是想日后他們有出息了能夠扶持咱們這一房的孩子。”
就算是親兄弟,下一代完全比不過他難道心里不難受嗎。但是他不能因為這一點就去打壓侄子,都是富察家的孩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那拉氏這個時候也有些愧疚了,老爺這么聰明,她生的孩子資質卻這么一般,結癥看著在她身上。
“妾身明白了,妾身會找機會和四弟妹說一說的。四弟已經逝去,這種事情也不能和小輩商議,只能由她和覺羅氏透露一些口風了。”
馬齊又拍了拍福晉的手,這么多年夫妻了,馬齊知道他福晉這人私心重了些,但絕對不是壞人。
“你和四弟妹也說清楚了,六公主的婚事咱們只能悄悄謀劃,但凡透露出去一點那就不是好事而是禍事了。”
“我知道了。”
未央還不知道宮外有人打起了她的主意,自從她求了親爹要學習騎馬之后,第二天她的老師就到了。
兩個三十幾歲的女先生,當天就給她表演了一把她們的技術。雖然不能和兆惠,傅清他們比,但是教她是綽綽有余了。
未央難得有了一門很想掌握的技能,每天學習的勁頭都把親娘給嚇到了。
“你看看你,把自己都曬黑了,騎馬有這么好玩嗎,讓你一天到晚不著家”鈕祜祿氏一邊數落閨女,一邊讓人往女兒臉上身上抹珍珠粉。
“額娘,哪有這么夸張,這個時節太陽一點都不曬人。在外面騎馬舒服著呢”
“還說”鈕祜祿氏覺得自家乖乖巧巧的閨女變野了。
未央見親娘真的怒了,連忙討饒“不說不說額娘說的都對,我家漂亮美麗,高貴優雅,風華絕代,雍容華貴的額娘說的太好了,太對了”
“額娘,女兒對您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未央拼命的給親娘灌湯,好話那是不要錢一樣的往外冒。
“你這孩子,也不知道是哪里學的這些,就會知道哄額娘我”鈕祜祿氏雖然也經常被人拍馬屁,但是親閨女說的又不同。
“女兒這些話可是句句都出自肺腑,額娘在女兒心里那就是最漂亮最溫柔最好的額娘了。”未央看著已經被自己哄好的親娘,擦擦汗。
她發現這段時間親娘的脾氣有些暴躁,難道是更年期到了
“額娘,之前您去永壽宮了”今兒親娘和她是前后腳回來的。從紫衣那里知道親娘是去永壽宮了。
自從皇后幾年前重病之后,永壽宮的宮門就很少開啟。后宮的妃嬪要不是在重大的節日時會由親娘帶著去永壽宮殿外磕個頭,恐怕都要忘記后宮還有一個皇后了。
皇后落得這般下場還是因為她想要害未央呢。景仁宮和永壽宮那是徹底對立的。額娘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去永壽宮。
鈕祜祿氏聽到閨女問起這個,臉上的表情難以形容。
“怎么了額娘,皇后娘娘欺負你了”未央覺得不會吧,皇后如今還有什么底牌和親娘爭斗啊。
“瞎說什么呢”鈕祜祿氏白了閨女一眼“皇后的身子不好了,太醫說只是在熬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