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跪在地上的尹常在眼淚鼻涕一把,妝也花了,發髻也是凌亂不堪,一點往日的風采都沒有了。
“皇上,冤枉啊臣妾是冤枉的。是安常在先挑釁妾身,妾身只是被氣糊涂了,妾身,況且妾身只是輕輕的推了她一把,根本就不會摔倒的,是她,是安氏陷害妾身”
“賤婦,你以為你是誰,安氏用得著用龍嗣陷害你,安氏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無緣無故去挑釁你干什么。往日朕就聽說你性子刁蠻,經常無故懲罰太監宮女。朕看在你年紀還小的份上沒有責罰,你倒是變本加厲,還敢對同為宮妃的安氏出手。一點作為宮妃的德行都沒有。來人,尹氏性子歹毒,謀害皇嗣,罪不容誅,貶為庶人,賜白綾”
“皇上妾身冤枉啊皇上”那兩個嬤嬤動作很是飛快的將尹氏捂住嘴拉了下去。
見皇上這般雷霆手段的處理了尹氏,屋子里原本還有些幸災樂禍的妃嬪們都臉色不怎么好看。
“皇上,劉太醫到了。”
“讓他進去看看吧。”
“奴才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去看看安貴人”
“是”
鈕祜祿氏身邊的青衣自然的上前將劉太醫請進內間。
沒過多久,劉太醫就出來了,得出了和之前那位太醫一樣的答案。
雍正沒有再停留,只是吩咐鈕祜祿氏照顧一下安貴人,鈕祜祿氏自然是答應下來。安氏失去了孩子得到了一個貴人的位份,可惜了。
皇上離開了,安常在的孩子也沒有保住,屋子里的女人都沒有興趣再留在這里。
鈕祜祿氏讓章佳嬤嬤留在這里處理后續的事情,安氏就算是貴人也沒有讓貴妃親自照顧她的資格。
回到景仁宮,鈕祜祿氏陪著閨女吃了晚膳,母女兩個在小花園里散步消食。
“額娘,剛剛是誰出事了”未央忍不住八卦了一下。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問這些。”鈕祜祿氏很少和女兒說后宮的事情,就是怕她年紀小,聽多了這些魑魅魍魎移了性子。
“哦”未央知道親娘是絕對不會告訴她什么消息了,不過沒有關系,她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這真實后宮的宮斗還沒有她看的那些宮斗小說電視劇來的精彩呢。電視劇中那些什么下毒的橋段在真實的后宮是很難實現的。還有宮里地位高的妃嬪也不可能隨便處置低位妃嬪。清朝的宮女都是上三旗的包衣家的女孩,就算做錯了事,主子也只能送去慎行司或者是退回內務府。
當然主子要是打定主意要一個奴才死,那也不是沒有辦法。失足落水,重病而亡的宮女太監,宮里每年都有。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只要不是放在明面上,皇上也不會追究什么。
畢竟是封建社會,奴才的命不值錢。
這些都是她在親娘管理后宮之后通過一些只言片語知道的。宮女還好一些,熬到二十五歲能夠出宮。家里人有良心一些的也會記掛著。
太監的下場就差很多了,都是窮苦出身,家里基本上是沒有親人了,就算是有,能將孩子送到宮里的也不是什么能夠靠得住的。
特別是底層沒有混出來的太監,恐怕攢了一輩子的錢死后都不能讓自己的尸身完整。
這后宮的主子奴才活的都不容易。
晚上,章佳嬤嬤回到了景仁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