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弘歷大婚,她也不過是讓人去內務府稍微盯著一些。具體的事宜一點都沒能插手。如今之所以這般上心,不過就是知道皇上對怡親王看重,和惠公主又是怡親王的嫡女,就怕底下那些奴才覺得這兩位公主不是皇上親生的,多有怠慢,那到時候要是出了岔子她必然會受連累。
“嫁妝”未央好奇,據說古代女子的嫁妝那是將女子一生用的東西都陪嫁過去。意思就是姑娘吃的喝的用的都是用自己家的,不是依靠夫家養活的。
她嫂子的嫁妝一共一百二十八抬,真正的是十里紅妝。她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去西三所看侄女的時候,那里多出的東西還是很明顯的。家具擺設什么的都可以說是換了一茬。
說真的要不是她哥是皇子,她會覺得她哥這是被包養了。
清朝公主的嫁妝還是很豐厚的,這和清朝公主都要撫蒙有很大的關系,畢竟你嫁女兒嫁妝給少了,丟的是整個朝廷的臉面。
鈕祜祿氏沒有和七歲的女兒說這些嫁娶之事的想法,只是笑著說“日后咱們和昭的嫁妝額娘一定會備的足足的。”
未央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嫁人這個話題在她這里沒有任何旖旎。反正日后什么時候嫁,嫁給誰都不是她自己能夠決定的,抱太大的期待就是和自己過不去。
再說這個時代能夠駕馭那丑的很有特色的發型的帥哥真的很少,就是親哥也是顏值下降的極快。小的時候還能說是可愛,長大了只能說是看習慣了。
后宮的日子無聊,未央這些年也已經把后宮這一畝三分地摸了個遍,要不是每年能有大半年在圓明園度假,她已經被這紫禁城給關瘋了。
下午,未央看親娘做女紅,給她繡一個雨過天晴的荷包。對于這刺繡,未央開始的時候是很感興趣的,想想一身古裝的少女嫻靜優雅的坐著穿針引線,那真的是好一副古代仕女圖。
在現代的時候未央也是玩過十字繡的,雖然沒有完成的作品,但是自我感覺很不錯,自認為不是笨手笨腳的人。
可是真的等她上手,不過是半天的功夫,手指都被戳成馬蜂窩了。教刺繡的師傅差點嚇暈過去。親娘還抱著她抹了半天眼淚,親爹都驚動了,只說慢慢學,等長大一些再學。
當時未央覺得肯定是自己的小胖手妨礙了自己的發揮,但是之后屢戰屢敗的事實告訴她,天分這東西是強求不來的。
最后親娘沒有辦法,只能讓她就練一個圖案,青竹,據說是最簡單的一種圖案。如今她已經能夠把竹子繡的十分筆直,就像是一個個身姿挺拔的戰士一樣。未央給自己的竹子取名鋼鐵直竹。
只是這幾個字太難繡了,完全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圍。
鈕祜祿氏依舊不愿意接受自己閨女在女紅上沒有絲毫天賦的事實,一邊繡著一邊給閨女講解,未央聽得云里霧里,看的頭暈眼花。將自己的下巴擱在親娘肩膀上,迷迷糊糊的犯起了困。
“娘娘,出事了”章佳嬤嬤匆匆從外間進來,看到自家主子肩膀上的小公主,一下子將剛要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
鈕祜祿氏歪頭看了一眼小閨女,放下手上的繡棚,伸手將趴在她背上的女兒抱到懷里。
“怎么了”鈕祜祿氏看女兒睡著了,抬頭小聲問。
“娘娘,有宮女來報,說是在御花園里尹常在和安常在不知道因為什么吵了起來,尹常在推了安常在一把,結果安常在摔倒后下身就見血了。”
“什么”鈕祜祿氏原本不在意的態度立馬就變了,要只是兩個常在的事情,那不管是吵架還是打架都只是小問題。但是涉及到皇嗣那就是天大的問題了。
“額娘”只是迷糊的未央已經清醒。
“福寶,額娘現在有事,讓紫衣給你洗一洗臉,可是別再睡了,省的晚上睡不著。”
“知道了額娘,你去吧。”剛剛的話她都聽到了,事關皇嗣,要是額娘去晚了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