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最后一口苦藥,未央覺得自己的味覺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癱倒在床上未央有點想吐。
我大中華傳承千年的中藥為啥不能在口味上改進改進。太要人命了這也
“機靈鬼”鈕祜祿氏看看手上的空碗,再看看生無可戀的小閨女,笑著給未央喂了一些白開水去去味。
“娘娘,四阿哥來了。”
“肯定是知道昨晚的事情了,讓他進來吧。”
“兒臣給額娘請安,額娘萬福金安”
“快免禮,怎么這個時候過來,可用過膳食了”鈕祜祿氏關心的問。
“兒子已經用過了,福寶這是怎么了,無精打采的,額娘昨夜到底發生了什么,兒子聽著都有好些不同的流言了,可是嚇壞了兒子。”弘歷上前看著在床榻上攤餅的小妹妹,完全沒有以往的活潑了。頓時就心疼了。
鈕祜祿氏看著快要和她差不多高的兒子,想了想到底是沒有瞞著,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弘歷。
兒子已經長大了,很快就要娶妻,日后后院里的女妾多了,總是要讓兒子知道一些后院女子之間的爭斗。
“額娘,是誰這么大膽敢對皇嗣出手,楊總管是怎么回事,皇阿瑪可有什么交代”弘歷也是第一次遇到謀害皇嗣的事情。
雖然他以前影影綽綽的聽說過皇阿瑪這一輩的兄弟早年不正常夭折過很多皇子,比如和皇阿瑪是一母同胞的六皇叔,據說就是因為名字太貴重所以活不了。
但是從他出生懂事起皇阿瑪就是實權親王,他們幾個兄弟也是被護的密不透風,外界的風風雨雨都沒有波及到他們兄弟。
“后宮的事情你不要問,放心吧,皇上必然是不會放過謀害皇嗣的人的。”皇上要是這一次輕拿輕放,那日后會不會有人再出手呢。皇上不是先帝損失不起任何一個孩子。
弘歷觀察了一下額娘的神色,決定還是聽額娘的。
“福寶,哥哥給你帶了一個好玩的東西哦,你要看看嗎”弘歷摸摸妹妹的小臉蛋,覺得妹妹瘦了好多,可見是受了不小的罪。
“額娘,妹妹是不是瘦了,這幾天可是要好好補補。兒子那里有好些補品,待會叫高無庸都送過來給妹妹。”
雖然很欣慰兒女之間的感情好,但是鈕祜祿氏還是被兒子的無厘頭給逗得哭笑不得“說什么呢,你妹妹才多大,怎么能吃那些東西。只是你妹妹是個小饞貓,劉太醫原本是想讓她清幾天的腸胃,結果今兒早上她硬是吃了一大碗粥。不給就哭的震天響。”
鈕祜祿氏能夠感覺到閨女精神恢復了,劉太醫也說小公主的身子底子好,不發熱之后也就沒有什么大礙了。堅持再吃幾幅藥就能痊愈了。
“那些太醫醫術什么的要另說,但是餓人倒是有一手。”弘歷想起以前自己生病時候被餓的頭暈眼花的經歷,對太醫的怨念也是頗深。
“又胡說,那都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咱們滿人都是這樣過過來的。”
弘歷撇撇嘴,不和額娘爭論這些,但是眼中的不屑還是清清楚楚的被未央看到了。
未央看著親哥,她覺得以后親哥那些比較自我的行動未嘗沒有小時候被種種祖宗規矩壓制太狠的緣故。
清朝的皇子日子那是真的難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基本上是全年無休,更過分的是頭上的皇阿瑪還是個吹毛求疵的大老板。想想她哥也是不容易。
據說之前因為親哥的功課有一點紕漏,連上書房的師傅都沒有說什么,結果被親爹看到,親哥被打了手板三下不說,上書房的師傅也因為教不嚴,師之惰而罰了板子。可想而知,經過這一遭,上書房的課業會嚴格到怎樣變態的程度。
親哥的年紀在這個時代已經能夠娶妻生子了,當眾被責罰,相比較身上的疼痛臉面上的不好看才是最重要的。
親哥這樣的年紀這樣的身份,就是現代社會的普通小孩,也是要青春期爆發的。親爹以為自己的兒子和他們那一輩一樣經受得住皇阿瑪的重重鞭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