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卻沒有管整個屋子里有些壓抑的氣氛,只是淡淡的叫了一聲蘇培盛。
很快兩個太監一個宮女就被帶了上來。
“啟稟萬歲爺,景仁宮的輪值太監宮女最少都是雙人一起的,而且還會兩兩監督,這三人就是今夜有一段時間不在其他人視線的宮人。奴才都已經問過了,這個太監說是去起夜,這個宮女是晚上口渴發現屋里沒有水,所以想去小廚房看看有沒有水。最后這個卻是沒有問出原因。”
蘇培盛的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個小太監身上。
照這樣看來這三個人中就屬他的嫌疑最大。
“皇上,看來這個太監的嫌疑最大,不若好好查一查這人。”皇后提議到。
雍正沒有回答皇后的話,而是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三個人。像他們這樣的粗使宮人,就是貴妃的面都不能常見到,更何況是皇上。在雍正的注視下三人都瑟瑟發抖,看著倒是十分的可憐。
“將這三人都送到慎行司去,再讓人好好查查他們的家人。謀害皇嗣是誅九族的大罪,朕的公主受苦,難道他們以為賠上他們自己就足夠了嗎。”雍正語氣冷酷,對皇家子嗣動手的罪名必定要從重從嚴的處置。
他就這么幾個孩子,可經不住這些心思惡毒的人折騰。
跪在底下的三人聽到這話,更是嚇得面無人色,那宮女悄悄看了皇后一眼,開口就要求饒。
只是蘇培盛怎么會讓他們開口吵到主子,小公主還在里面睡著呢。還沒有等他們發出聲音就讓人給堵住嘴壓下去了。
皇后緊繃的身子放松了一些,封嬤嬤是怎么辦事的,難道那宮女知道讓她們辦事的是誰。
這樣要命的事情,皇后自然是不會直接以永壽宮的名義去辦的。中間自然是有一些擋箭牌。就是底下動手的人也不會知道給自己下命令的到底是哪個主子。
“楊得意。”
“奴才在”
“朕把景仁宮交給你,你就是這么給朕管著下面的人的。公主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雍正語氣不算嚴苛,但是卻把楊得意嚇得差點失禁。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楊得意一點都不敢求饒,只是一個勁的磕頭認罪。
蘇培盛有些憐憫的看著狼狽的楊得意,這楊得意是十幾年前四爺派給鈕祜祿主子的。主要的目的自然是為了保護四阿哥。那幾年雍王府的子嗣確實是太過于艱難,萬歲爺不放心后院的兒子,于是就給耿氏和鈕祜祿氏主子各送了一個太監。
楊得意沒有去鈕祜祿氏主子那里之前是伺候爺的,就算是沒有他的資歷老那也是爺信任的人。
雖然到了后院,但是鈕祜祿氏主子有四阿哥,楊得意的前程也未必沒有在前面伺候的好。更何況和耿主子不同,鈕祜祿氏主子對楊得意十分的信重。
一進宮就是景仁宮的總管太監,在太監中也是頂級的那一波了。
等到鈕祜祿主子生下小公主,被晉封為貴妃,整個景仁宮的太監宮女都水漲船高,更別說楊得意這個總管太監了。
蘇培盛對上他都要客客氣氣的,畢竟人家主子有子有女,日后可能就要是他求著人家了。
只要日子安生的過,楊得意好日子還在后頭呢,可是這后宮就是這樣的操蛋,主子們的爭斗,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不管是什么位置有多大能耐都會是炮灰。
拉下去的那三個是,楊得意也是。
“皇上,楊總管自從被皇上派到臣妾身邊后一直都是兢兢業業,臣妾也不說什么虛話,在王府的時候,臣妾沒有少被李側福晉欺負,若不是身邊幾個忠心的奴才幫扶,恐怕日子過得更加艱難。這一次楊總管確實有失察之罪,但是臣妾還請皇上看在楊總管這些年忠心耿耿的份上饒過他這一次吧。”鈕祜祿氏看到皇上的臉色就知道楊得意要不好了。
但是她不想換人,楊得意的能力忠心是她經過這么多年考察出來的。他們主仆是從以往的艱難歲月中一起走出來,情分哪里是其他人能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