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鹿取柊有什么問題,而是他自己過不去那個坎。
這就像“前任到底能不能繼續做朋友”這個世紀難題一樣,五條悟只覺得如果自己喜歡了鹿取柊,把她當做了自己心中最獨一無二的那一個,那他肯定就無法接受他們繼續做普通朋友了。
所以在確認了沒有這種事情之后,五條悟是真的不止一點地放了心。
于是五條悟表面上十分淡然地說“我沒事,我走了。”
鹿取柊有點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說“哦行。”
五條悟“就這”
鹿取柊“”
五條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么要腦抽說這么一句話。
總之就這么回去,他總歸是有些不爽。
見鹿取柊一臉疑惑并且有點好想在看傻子一樣的表情,五條悟也尷尬了起來,抬手摸了摸后腦勺,補救似的說“不、不是,我是說,你都不挽留我一下嗎”
鹿取柊皺了皺眉“啊都這么晚了,你怎么,想在我這睡啊”
五條悟“不是我在自己房間睡。”
看著鹿取柊“這你不用解釋”的表情,五條悟只覺得自己又搞砸了。
真是絕了,他今天晚上到底在做些什么
鹿取柊不再理他,而是一手牽著一個小女孩,走到了自己的床前,帶她們坐下“菜菜子和美美子今天要和我一起睡哦。”
說是一起睡,但床其實遠遠不夠鹿取柊和兩個五六歲的女孩子躺在一起,或許可以躺下,但那實在是太擠了,她們很可能會熱的睡不著。
所以鹿取柊決定自己打地鋪,讓菜菜子和美美子睡她的床。
對于睡在哪里這件事,鹿取柊沒什么需求,只要睡得著就行,也沒什么舒服不舒服的。
五星級旅店的床她睡過,荒郊野嶺的泥土地她也睡過,因為身體鍛煉有素,不管睡在哪里第二天都不會有什么特別的影響,所以總而言之就還好。
枷場菜菜子和枷場美美子對視了一眼,看樣子應該是聽得到鹿取柊在說什么,但眼神中卻充滿了糾結之意。
兩個小小的頭湊在一起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最終以枷場菜菜子為代表,上前一步和鹿取柊說“還是我們打地鋪吧,柊你睡床,因為這是你的房間。”
鹿取柊聞言,頓時笑得眉眼都舒展開,挨個拍了拍她們的都說“不用客氣啦,不過菜菜子和美美子可真是好孩子呢,居然會想到這樣的事情。”
枷場菜菜子“不我們要睡地板”
枷場美美子“睡、睡地板”
鹿取柊見狀,笑著提議道“那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們三個人一起打地鋪”
菜菜子和美美子又對視了一眼,最終一起說“好。”
圍觀了三個人這出戲的五條悟“”
他不應該待在這里,這里沒有他的一席之地。
五條悟表示自己受傷了。
罷了
五條悟一賭氣,就直接轉身離開了鹿取柊的房間,可就在他踏出鹿取柊房門的前一步,忽然就聽到了對方說話的聲音。
剛剛還一直忙著和雙胞胎姐妹說話的白發少女這個時候不知道怎么抽出了空來,抬起頭跟他說“晚安,五條君。”
五條悟只覺得心情是說不上來的奇怪。
“噢”他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