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成功了,在那之后又要怎么辦呢”
“什么怎么辦”
“我是說,等世界上真的只剩下術士的那天,組織就真的不會存在了嗎”
“”夏油杰頓了頓,又說,“那是當然的,畢竟術士的負面情緒并不會生成詛咒,詛咒的來源是非術士的負面情緒,只要將這個源泉抹除,生死慘案也好,多年以來的兩界抗爭也好,一切的一切,都會消失殆盡。”
五條悟嘲笑他“哈,你怕不是有個大餅,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會實現你的大義也真是夠久遠的,說不定幾億年之后,這件事情有可能會實現呢。”
夏油杰蹙眉“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地這么覺得的。”
“好好好,你是認真的。”
“星漿體事件的那次,那群人都做了什么,你也不是不知道吧你真的還打算為那群猴子付出嗎”
“我知道,但世界上不就是充斥著這種人嗎可就是保護這種雜碎,才是咒術師的職責啊。”
“”
夏油杰覺得自己無話可說了。
不管自己說什么,五條悟都會把話頂回來,全部都會被反駁回來,雖然他說的也很有道理,但問題就是不能夠再維持現狀了啊,至少是他不可以。
五條悟是真的不會站在別人的角度幫人考慮。
夏油杰忍不住這樣覺得。
雖然對方這幅樣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鹿取柊見狀,這才耐著性子開口道“夏油,我知道你因為那件事情受到的沖擊很大,可現在我們說的不是這件事情不可取,而是做不到,你明白嗎”
鹿取柊其實說謊了,她并不覺得夏油杰的這個想法是可取的,畢竟殺掉世界上所有的非術士這件事情,不管是從自然規律上,還是從人性上來看,都可以說是完全違背了。
但在討論這件事情之前,一個大前提就是這只是假設,本身這件事情沒人試過,也不知道后果會是什么樣,是未知的狀態。
并且大概率不,基本上就可以說是沒有辦法成功的。
鹿取柊無法理解夏油杰為什么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她只覺得對方是受到了太大的打擊導致被沖昏了頭腦,只要盡快勸說,很快就會改變這樣的想法的。
夏油杰冷笑了一聲“我當然明白,但我都說了,我無法忍受,我至少是想實施試試,如果做不到的話就做不到,可我至少嘗試過了。”
鹿取柊眸色暗了暗,說“可是如果真的失敗了,你不會不知道你之后會怎么樣吧”
夏油杰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只要叛逃了,就是死刑,不論成功或是失敗,不過我愿賭服輸,就當我是個屢教不改的賭徒吧。”
“”
夏油杰說完之后,宿舍里的四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了許久,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只能聽得到時鐘的指針正在滴答滴答地轉動著發出的聲音,安靜極了。
其實鹿取柊還留了一手。
她雖然將夏油杰未來叛逃死亡這件事情說了出來,但她卻一直都沒有提十年后的那個“夏油杰”。
鹿取柊頓了頓,最終還是首先打破了這份沉默“其實還有一件事情。”
五條悟“”
家入硝子“為什么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