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黑色斗篷的人有著一雙翠色的眼睛,五條悟甚至離譜地感覺這個顏色有些像鹿取柊的眼睛,但又對天發誓他們絕對不一樣。
畢竟鹿取柊的眼睛是一雙讓人在注視之后會感到細微的溫暖的眼睛,而面前的這個人眼中卻絲毫沒有著一絲情感,他像是不具備這樣的感受,只是個聽取命令做事的機器人。
不能說冰冷,只能說感受不到溫度,是一種真正的“無情”。
可以說是和鹿取柊完全相反的一雙眼睛了。
在臉頰被刀刃劃出了一道血痕之后,五條悟這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在這種時候心不在焉起來了,明明這里只要走錯一步就有可能丟掉性命。
這樣下去不行,他絕對要先離開這里。
下一秒,他調動著咒力瞬移出了一段距離,剛想去向一個方向繼續前進,卻發現那人也在一瞬間跟了上來,窮追不舍,絲毫不給予他放松的機會。
五條悟咬了咬牙,只覺得憋屈,說“喂你的目的不是防止我破壞咒術會嗎我看你現在怎么像要把我大卸八塊似的有完沒完了”
那人頓了兩秒,隨后毫無感情地回答道“阻止五條悟破壞行為后,對目標對象進行抹殺。”
五條悟“”
五條悟驚了一瞬,隨即又立刻反應過來,果然咒術會一直都沒安好心,把他這個未來的最強當成了禍害。
他當然知道這個世界的咒力守恒定律,也知道在自己出生之后,咒靈的實力在變強。
可這并不是他選擇的,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變成了這樣,這是必要形成的一種發展,或者說,他就必定要成為最強。
所以他也會負起相對的責任,花費很大的精力去祓除詛咒,除了這個,其他的他什么都改變不了。
但是除去他自己的外人,當然很可能會覺得他這個人還是死了比較好,畢竟這樣的話詛咒的實力也會大大減弱,說到底有沒有他都一樣,而且沒有他或許要更舒坦些。
可是管別人怎么想,五條悟只知道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去死的,如果他們非要這么做,他也就只能使用粗暴些的手段了。
這樣僵持不下的態勢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面前的人忽然暴起,伸手就捏住了他的脖子,五條悟躲閃不及,也就只能被對方鉗制在原地。
五條悟用盡全力去反抗著這份力道,可是鉗制著自己的手依舊紋絲不動。
再下一秒,他只覺得腰側處一陣疼痛,顯然是對方將手里的天逆鉾刺了進去,隨后脖頸處的力道消失,他開始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而這個時候,咒線已經纏滿了他的整個身子。
五條悟抬眼,便看到一個自己想也沒有想到過的景象,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因為被咒線鉗制住而動彈不得,還是因為其他情緒上的原因讓他沒有及時做出反應。
“虛式「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