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了整件事情后,鹿取柊和九十九由基道了聲謝,畢竟如果不是她,自己根本就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九十九由基最后囑咐道“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你自己出任務的時候,多加小心。”
鹿取柊點點頭說“好,我明白了。”
九十九由基還是再次提醒她道“不要小看他,那可是個為了錢,連命都能丟掉的男人。”
鹿取柊再次表示了解,隨后便掛掉了電話。
看著電話掛斷的手機屏幕,鹿取柊的心情一時間有些惆悵。
她還沒有成為特級咒術師的時候,可是一次都沒有想象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在黑市掛懸賞追殺。
雖是經歷過戰爭,可她一直都不是處于中心地帶,也沒有參與過斗亂,和其他被戰爭波及的橫濱市民一樣,她只是個可憐的存在,黑市交易這種事情可以說是和她完全沾不上邊。
而且她以前以為,咒術師的敵對方只有咒靈,現在一看,卻發現并不是這樣。
咒術師需要應付的敵人除了咒靈還有詛咒師,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里世界勢力,并且越是強大,等級越高的咒術師,需要負責的時間長了越多。
即便是現在,她也還是不認同“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這句話,不管是對于當初在“羊”的時候的中原中也,還是現在作為特級咒術師的自己。
曾經的鹿取柊確實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不過現在她大概明白了,與責任相對的,果然不是能力,應該是權力才對。
相比于鹿取柊和九十九由基這樣的特級咒術師,還是咒術會的那群老家伙肩上擔著的責任要更大一些。
鹿取柊和九十九由基雖然是現在咒術界唯二的特級咒術師,可手里確是沒有握著實權的,除了薪水比較低級咒術師要高出很多,任務難度更高和任務量更大之外,特級咒術師倒是和其他咒術師沒什么兩樣。
本質上都是給別人打工的社畜,還分什么三六九等呢
這樣想的話,如果咒術界哪天出了什么大亂子,咒術會少說也要擔個半責,畢竟那群老家伙們的手里握著的可是實權,從審議到執行,基本上全是咒術會在進行的,就算出錯也不會是其他人的錯。
真要有那么一天的話,鹿取柊就只能認為是咒術會的思想過于落后腐敗了,不然也不會使咒術會落得如此田地。
嘆了口氣,鹿取柊看向了車窗外,此時車子已經開到了東京的郊外,距離咒術高專已經不遠了。
通過車前鏡,鹿取柊可以看到輔助監督略顯尷尬的眼神,或許是因為聽到了她和九十九由基的對話,而其內容實在是過于刺激,所以導致輔助監督實在是沒辦法無視了。
只見對方時不時將視線向著自己的方向瞥兩眼,像是想要對她說些什么,表示一下自己對她的關心,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看著車前鏡里輔助監督欲言又止的樣子,鹿取柊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但是卻沒有開口說什么。
很快,車子就開回了咒術高專。
回到宿舍房間之后,鹿取柊躺在床上,用胳膊擋住了眼睛。
咒術高專是少見的最安全不過的地方,畢竟高專的周圍有天元布下的結節,只要碰到不知名人的咒力就會發出警報,所以偷偷潛入暗殺這種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
鹿取柊想了想,還是有一個人不會被天元的結界發現的。
伏黑甚爾,「天與咒縛」的持有者,零咒力的存在。
如果是他的話,那天元的結界就的確感知不到他的進入了,畢竟結界和人不一樣,人能夠看到他進來,結界卻只對咒力有反應,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