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撒嬌耍賴磨著商覺時寫的好看的字,清清楚楚標注了阿黃的一份,阿香姐姐的一份,替商覺時準備的送給賀伯的大吉嶺紅茶。
還有最后一份沒有署名的巧克力,文雀只可以和其他人分這個。
“嗚嗚”聽明白了嗎
邈邈知道,自己的原型更加兇猛和威風凜凜。特意變回貓形來找文雀,就是不許他再做壞事。
打聽情報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文雀果然和他預想的那樣,徹底被震懾住,接住包裹的爪子都在發抖。
邈邈內心直翹尾巴,他果然是世界上最威武霸氣的小貓。
雪白雪白,蓬松成一團的毛茸茸
卻有一雙冰冰冷冷自帶殺意的金色貓眼。
嚶
身為一只毛絨控的鳥,他容易嗎
文雀克制著一邊害怕,一邊萌一臉血,越發抖得厲害,終于憋不住,抓起包裹拍拍翅膀一飛沖天,頭也不回地逃離了這里。
邈邈驕傲抬頭,今天也是貓貓成功守護家園的一天。
到了晚上,邈邈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商覺時在床上等他“過來。”
貓貓豎尾巴“你想干嘛”
一陣細碎輕盈的鈴鐺聲響。
邈邈白天就很好奇的漂亮鈴鐺出現在商覺時手中。
他不由往前走了兩步。
商覺時傾身,握住小貓的腰,把他帶上了床。銀白色長發傾灑而下,在床單上鋪開一層。
“送給你的。”商覺時拿著鈴鐺,比在貓貓手腕上。鈴鐺在夜色下宛如湖面銀波,晃動間襯得邈邈腕骨纖細雪白。
邈邈伸手去摸。
“不是玩具。”商覺時不太滿意手腕的位置,又將鈴鐺放到小貓脖頸的位置看效果“要戴著。”
邈邈微微仰起腦袋,配合商覺時動作“為什么要戴”
商覺時將邈邈長發撩到后面,低垂著眼睫,漫不經心逗貓玩的語氣“栓貓。”
“哼。”邈邈就知道鏟屎官在敷衍貓,威脅性質露出小尖牙“就不戴”
小貓這樣蹬鼻子上臉,可是要挨親的。
邈邈得意叛逆兩秒鐘不到,就被商覺時扣住后腦勺,濕漉漉吻了一遍。
直把邈邈親到喘不過氣才放開。
可、可惡
單純小貓親不過壞心眼的鏟屎官,唯有紅著臉淚眼迷蒙,內心可勁說著鏟屎官的壞話商覺時是世界上最最最最討厭的鏟屎官
“你在心里說我壞話”商覺時挑眉。
“沒有”邈邈斬釘截鐵。
“真的嗎”商覺時點小貓鼻子,“我好像聽到有貓貓說鏟屎官最討厭。”
邈邈扭頭,不關貓貓的事。
“為了保護你。”商覺時親親貓貓臉蛋“這是十方鈴。”
鮫綃帶著月華,能聚攏靈氣溫養魂魄。而冰霖明澈,響動間能屏退任何傷害。
鈴鐺在指間,沿邈邈脖頸寸寸勾勒流連。
小貓臉有些燙,不自在抗議“癢的。”
“我不想戴在脖子上。”
身為一只漂亮威風的貓貓,邈邈一直以自己濃密蓬松的毛發為傲。要是戴在脖子上,就有一圈毛毛要被壓住了。
比來比去,最后鈴鐺系在了邈邈腳踝上。
早在選秀那會,邈邈就系著鈴鐺跳過舞,但還是不太習慣。尤其,當商覺時的手碰到他腳腕的時候。
微妙的、碾輾支離的癢,自那側皮膚,一點一點,蔓延上小腿后頸,乃至全身。
讓他呼吸都亂了幾分。
幾乎是戴上的第一時間,邈邈動了動腳。
“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