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推了之前合作商的邀約,欣然赴了商英的約。
不過剛認識,就已經借商英的力,從大花手里搶到了最適合自己的資源。蘇蔓心里半真半假地想,演員越往上爬,越不缺業務能力,缺的是能和其他人抗衡的后臺。
誰讓大花背后的劉老板不如她的呢
她賭對了。
停在包間門口,蘇蔓抬了抬下巴,示意保鏢開門。
不出她所料,包間沒除了商英,再無多余的人。唯一角燈帶亮著,朦朧照亮沙發的一角。
蘇蔓走上前,聲音柔婉動聽“商總。”
商英大張著手臂,占據了大半個沙發,自下而上漫不經心打量她。蘇蔓穿了一身淡紫旗袍,長發燙成波浪卷,身段曼妙有致。
不過見面數次,就懂得如何投他所好。商英收回他那打量物件般的視線。
她是一個識情知趣的女人。只可惜商英略微收了腿“坐。”
蘇蔓貼著他坐下來,又取出禮物當面說道謝的話。
初起送出的禮物,不過是微小的投資,討得人歡心呢,自然能換來攀附之人更大的好處。
她懂,他也懂。
商英把玩著女人的頭發,用似的語氣貼在她耳邊“我幫你,可是有條件的。”
蘇蔓偏要裝什么都不懂的單純小白花“商總盡管開口,但凡需要幫忙的,我自然不會推辭。”
“很好。”商英面露陰冷的笑“一周后,你要去拍綜藝”
“是的,太陽與向日葵。商總也看嗎下周錄最后一期。”
“下周我會看的。”他拉起蘇蔓的手,往她手里放了一包東西。
蘇蔓心里不可避免泛起一絲期待,低頭看去。手心躺著的,既不是戒指、不是卡、不是名片,而是一包藥。
商英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蘇蔓收好“下周,我要你把這個,加在蕭邈要喝的水里。”
“我”蘇蔓臉色微變。
她還沒蠢到要為了不確定的未來賠上自己迄今為止的人生。
“不用害怕,蘇小姐。”商英包住她的手,強行讓她收下。“你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家族,難免對風水玄學有些在意。商覺時。”
他頓了頓,語調冷下來“你知道,他從不參加拋頭露面的綜藝,可今年竟接二連三高調行事,實在不是他原本的作風。家中長輩請人算過,那個蕭邈就是讓他失常的原因。所以”
蘇蔓背脊發冷,無論如何,商英把這中豪門秘辛告訴了她。她恐怕無法脫身了。
“我們只想除個臟東西,哄家里長輩高興。不過是個求心安的法子。”商英在她耳邊循循勸誘。
“可這是害人。我做不到,錄制錄制現場有很多鏡頭。”
“聽說這中藥對人沒有效果。”
蘇蔓被鉗制住了,商英冰冷如游蛇的手掐住她下巴。蘇蔓試圖掙扎,卻無法與男人的力量抗衡。
商英將一杯早已兌好的水灌進蘇蔓口中。
“唔唔唔”蘇蔓心生恐懼,拼命搖頭躲避拒絕吞下。商英不容商量,捏著她下頜骨強迫她吞咽。多余的水流漫進旗袍衣領,像是嘲笑她今夜前來的貪心。
整整一杯水喂下,商英才將蘇蔓放開。
“咳咳”蘇蔓翻了個身,蜷縮在沙發上狼狽嗆咳。這一刻她滿腦子雜亂混沌想法,她要死了,遺產、后事又要如何處理
爸媽鎮上漆了新白的黑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