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邈被親到話都講不出,唯有困在椅背方寸間喘息的份。
“我不要這個,你太”貓貓好不容易找回斷掉的思路,抵住商覺時的肩膀不讓他靠近“太”
他在親吻中沁出了淚水,睫毛被濡濕了,抱怨也是一份懶洋洋撒嬌意味。
“太什么”商覺時緩緩摩挲小貓唇瓣,好脾氣地聽他意見。
邈邈莫名其妙啞了火,扭頭不看他。過了好一會,才從貧瘠的詞匯庫里挑到合適的詞,說得磕磕巴巴“你太兇了”
低低笑起來,直笑得小貓耳朵尖發燙。
這個人看上去眉眼斯文,動作溫柔,卻進犯得那么兇,實在是太欺負一只接吻不夠熟練的笨蛋貓。
“我改正。”商覺時很會哄他的寶貝貓,趕在邈邈炸毛前,親一親小貓的唇角。
但又很快失笑否認“或許改正不了。”
“寶貝,配偶之間會有很多這樣的接觸。”
“什么叫配偶會有很多這樣的”邈邈稀里糊涂想了一圈,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臉紅紅兇人“不對。那你之前就親我”
鏟屎官犯規。
不是配偶的時候就親他,還說書上都是騙人的。
明明是商覺時騙人
騙貓嗷
小貓濕漉漉的金色瞳孔中滿是譴責。尾巴舉在身后,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商覺時握住邈邈的軟腰,干脆將整只貓抱到了他這邊。他低頭,唇瓣淺淺觸碰邈邈溫軟的臉頰,面不改色教這只單純小貓“親吻的意思是,我愛你。人類特別特別喜歡的時候才會用親吻表達愛意。”
“我喜不喜歡邈邈”
“好吧。”邈邈當然知道他是只相當討人喜愛的貓貓。
鏟屎官喜歡到忍不住親自己,似乎是沒有辦法的事。
再想想平日碰上的,那些動不動要投喂摸毛抱抱貓貓的大人小朋友,還有離界戀戀不舍的妖怪們。
小貓內心惆悵嘆氣,魅力太大也是種煩惱。“其他人喜歡我,也要親嗎”
商覺時不輕不重咬上貓貓耳朵“不能。”
邈邈耳朵敏感動了動,推開他一點“為什么”
“因為你有配偶了,只可以和配偶親。”
“哦。”邈邈被忽悠住了。完全沒想起來,選秀時期別人靠過來,商覺時是怎樣冷著臉把他帶走的。
他不甘心小聲反駁“貓貓都是舔毛。”
才不會親來親去。
商覺時垂眼,溫柔看著小貓,一副斯斯文文好商量的模樣“嗯你想要舔毛”
其實不用。
商覺時每天會用貝殼梳幫他打理毛發,在邈邈眼里,就和舔毛一樣親密無比。但鏟屎官第一次提出舔毛,他是好貓貓,不該打消鏟屎官的積極性。
再說他對舔毛要比這樣親吻更習慣些吧。
親來親去的,他又親不過這個人。
貓貓不要面子的嗎
邈邈渾然不知掉進陷阱,小幅度甩甩尾巴,以掩飾心底雜亂的想法“喵。”
尾巴不經意蹭過商覺時小腹,隔著夏天薄薄的布料,滑進幾根蓬松綿軟的長毛。
細碎輕盈的癢,最是不自知的撩撥。
商覺時一把握住了貓貓的尾巴。
散漫的燈光下,邈邈尾巴泛著順滑光澤,抵在兩人之間。紅著臉耳朵尖尖豎起的模樣,怎么看,怎么好欺負。
就好像任他施為。
商覺時有些惡劣地摸上尾巴根。
不可言說的微妙觸感與酥麻霎時沿著尾巴骨一路攀襲,傳遍了全身。除了吸貓薄荷那次,小貓沒太嘗這種滋味,承受不住嗚咽出聲。
他兩只手抱住商覺時摸尾巴的手臂“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