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邈本來尾巴還在不高興地拍打,可是一直被抱著,不一會就生出了困意。趴在商覺時臂膀上,睡起了回籠覺。
等再醒過來,商覺時已經去公司了。
邈邈將自己伸成長長一條,無意看見商覺時睡過的地方有個淺淺的凹痕。小貓心里還存著昨天被咬的氣,報復性質抱住商覺時枕頭。
他用捕獵那種方式,后腿對著枕頭一角踹了好久,才勉強心里舒服了一些。
邈邈到衣帽間找衣服換上。
變回人才發現,昨晚被商覺時碰過的腳踝上,有很明顯的印子。邈邈皮膚是那種嬌嫩的白,那幾處粉色就襯得格外顯眼。
可惡
邈邈臉無可救藥紅了。好在衣帽間沒有人,沒有讓貓貓丟面子。
他心里氣得直咬尾巴,恨不得再變回貓貓,徹底將商覺時的枕頭毀尸滅跡。
要不今天拍戲請假算了。
邈邈換好衣服,磨磨蹭蹭吃早飯,在去和不去之間糾結。
但沒讓他糾結太久,公司的保姆車就來接他去片場。邈邈對著熱情滿滿的小米,欲言又止,打算在片場隨機應變。
快拍到這一段,邈邈免不了開始緊張
他才不想被人看到腿上的粉印子。
導演看出邈邈不在狀態,時間也拍得差不多,就喊停休息。
劇組的氛圍一向稱得上和睦友好。小米雖然是助理,但前來找寧意如,非但沒人阻攔非議,還讓寧意如停下了手中事情。
小米一想到接下來要對女神說什么,心里就有些打鼓“寧老師好,我來是覺得,今天要拍的一些戲,有些地方太目的性了,比如”
寧意如有些意外“是蕭邈的意思嗎”
“額”小米卡殼,想起老板的交代,老老實實說了“商覺時老師昨天看過您的劇本了,這是他的意思,提出來供您參考。”
寧意如自然是知道商覺時的。不僅知道,還很喜歡商覺時創作的舞蹈。
“替我謝謝商老師。”寧意如翻開劇本,看著小米提出來的幾點,仔細思索著“我考慮一下。”
江廈正巧來找寧意如談事情,在旁邊聽到,認同點了點頭“我也是這種感覺。太子雖然對“圣女”起疑心,借上藥試探。但太子過來也是偽裝的,偽裝成俊朗世無雙的君子。既然裝成謙謙君子,就不大可能做不符合君子行為的事情。”
江廈演戲往往會沉浸體悟角色。和角色磨合融入這么些天,也有了一些自己的心得。
寧意如不是特別固執的人,將這邊做了標記,打算回去推翻重寫。劇組暫時跳過這段,往下面拍。
邈邈某種意義上的心想成真,不免雀躍。
到了下一輪休息時間,少不得吹彩虹屁“小米姐姐,你真厲害”
小米不敢居功,湊到邈邈跟前小聲說“是商老師讓我說的。”
邈邈臉色瞬間臭下來“哼”
躍金茶莊包廂,商英先忍不住打破了安靜“舅舅,商覺時到底給老頭子灌了什么湯現在爬到我頭上,呼來喝去。我原本躍和包括談下在談的三個項目,他倒好,說換就換簡直欺人太甚。”
商今參臉上泛起冷笑“凈做些沒腦子的蠢事,生怕別人找不上你。”
商英幾次設陷,都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得以斷羽自保。若不是商今參出手,將局面收拾干凈,恐怕早就被人找上門來了。
商英臉上堆出笑“好在舅舅厲害,事情處理得神不知鬼不覺。”
“再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明星,商覺時未必會如何當回事”
“阿英,你去忙吧。”唯唯諾諾、瞻前顧后的父親忽然開口。
商英才不會聽他的,但看商今參沒動靜,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甩門離去。
“今參。”林生峨家室不差,但整個人都有種怯懦老實感。如今仍是一副怯懦老實相,眼里卻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冷然。這種冷然意味著下定了決心“一不做二不休。”
“哦”商今參笑意未達眼底“姐夫,這回轉了性了。”
林生峨擺了擺手“不得以罷了。”
天水園家宴,他只是去應付。不料見商覺時對那只白貓的照顧非比尋常。再加上那些細節,林生峨越發篤信非自然的存在。
別人不知道,可他當初是見過照片的。
商今參“那姐夫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