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廈聽完,出現了范布成同款表情,一臉不贊同看向邈邈“以后可不能這樣,知不知道那么高小心為上”
好嘛,原來江廈哥也會念經。
邈邈瞬間覺得手中棒冰不香了,小臉一垮“知道啦”
夏季的天,說變就變,下午下了場暴雨,一直到晚飯過后才停,原定的戶外拍攝計劃只能后延。
一行人待在屋子里,說是自由活動。蘇蔓抓緊機會做美容,補覺。徐清秋陳森一起開了個直播,繼續他們的捆綁營業。江廈一個人在房間,掏出隨身帶著的劇本,開始背臺詞。他已經在為電影做準備了。范布成則窩在后廚,小隱村的食材品質特別好,讓他非常感興趣。
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隔一會兒就來個人,問邈邈情況。
有沒有不舒服哪里疼嗎
邈邈招架不住熱情,借口要睡覺,早早遛回房。
但他耐不住性子,安靜了一會,又變成小貓咪溜了出來。
他和昨天一樣,出了院子散步消食。
上次的路記住了,邈邈這次就稍微走得遠了一些。繞過那棵榆錢樹,是個分叉口,筆直向前的,是他白天和范大哥做任務走的路。而右拐的小土路,邈邈一直沒有機會去過。
這條小路種了很多樹,芭蕉冉冉,綠蘿森森。夏夜,草叢總是有續斷的蟲鳴傳出。邈邈怕臟爪爪,專挑有草葉的干凈路上走。暴雨過后,空氣中充滿了灼烈又清純的草木泥土氣息。當貓貓翹著尾巴路過打濕了的牽牛花,一兩只螢火蟲飛了出來。
路盡頭有一棵槐樹。
經受了下午這一場雨,槐花紛紛揚揚落了一地。有的落在了平整的地面,有的飄進雨后積起的小水洼。無論在地上還是小水洼,一地槐花都沐浴著月光,被照得濕漉漉、晶瑩瑩。
邈邈忍不住,上前試了試爪感。
冰涼,帶著槐花的甜味。
小貓也是雪白的,幾乎在地面的槐花融為一體。
邈邈玩著玩著,一抬頭看到槐樹背后隱隱瑩藍色的光。
有幽藍色的蝴蝶,在慢慢飛舞。他沒見過這樣的蝴蝶,這個時候,蟲鳴、風聲都淡去了。
邈邈猶豫回頭看了看,不遠處亮著橘色燈光。
在這里,還能看到自己睡的房間。
就去前面一點點,應該沒關系的吧
終究好奇心壓過了心里頭的警惕,邈邈走向幽藍的浮光。貓科動物的狩獵本能驅使他壓低身體,伏在地面,抬爪走得悄無聲息。
尾巴、背上的毛提醒著邈邈有風吹過,但一絲聲音也沒有。
邈邈輕手輕腳,他不知道,世界在這一瞬間發生了變化。
當他完全繞進槐樹的背面,響起一陣鈴鐺清脆的聲響。
一個聲音自他身后響起“邈邈,你怎么來這里了”
邈邈以為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想回頭。
但下一刻,他意識到不對
他現在可是貓貓的形態
除了商覺時和家里那幾個人,還能有誰知道他是這樣一只白色的貓貓
眼前景物看似沒有任何異樣,潔白的洋槐花打著旋兒落到地面。有風吹過,冰涼涼的。
邈邈什么人也沒看到。
那個聲音離他近了些“我在這里。”
邈邈動一動耳朵,再次往上看去。
他看到了白峰奇。
卻又不像白峰奇。
沒有影子,沒有腳。穿著灰撲撲的袍,腿以下便是虛影。
白峰奇欲言又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