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再來一遍。”聲樂老師按了一下鋼琴,強調“注意“窗側呷春酒”這里,是個離調。”
攝影師將鏡頭對準蕭邈。邈邈歸隊、與隊友重逢,有很大概率會被剪輯成重頭戲,攝影組心中有數,知道什么時候能摸魚什么時候怠慢不得。
看到邈邈,隊友紛紛圍上來,一聲疊著一聲的關切。盡管蕭邈和他們中一些人并不熟悉,但為了能蹭鏡頭,怎樣表現都不為過。
柏一白不露痕跡,擋在邈邈面前,以防其他人磕碰到他。
“謝謝你們。”蕭邈從柏一白肩膀后面探出腦袋,無意耽誤其他人練習“我已經好了。”方醒并未上前,在最外圍遠遠掃了邈邈一眼,見他氣色尚可,又安心坐回上課的位置。小貓看到了,眉眼彎彎給了舍友一個笑臉。方醒臉轉向窗外,耳尖卻微微泛紅。
蕭邈隨聲樂老師的要求坐在空缺的位置上。他不擅長唱歌,所以聽的格外認真。
聲樂老師相當貼心,在其他人訓練時,帶邈邈把前面漏掉的部分重新教了一遍。一上午下來,綿這組全員合作練習了兩遍,效果還不錯。聲樂老師對比還算滿意,特別是邈邈,沒想到悟性這么快。下課時間到了以后,聲樂老師和他們告辭“課就上到這里,同學們再見了,接下來的日子里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練習。”
到了下午驗收前一天舞蹈結果,商覺時還沒有到。
其他人已經在課上學習并練了一整天舞蹈,邈邈落了課,隊友暗中交換眼神,心想到時候驗收邈邈會不會挨罵。
舞蹈的故事背景頗為有趣,講述了暗探趁天下第一樓舉辦宴席,奉主人之命前來完成刺殺任務。險些被皇子隨行的禁軍發現身份。緊要關頭闖進今晚要獻演的舞女秀閨,要挾她協助自己遮掩行蹤。
舞女不慌不忙,從熏香的箱籠取出一套舞衣遞給暗探。想活命,就穿著舞衣混在她們當中,向樓內非尊即貴的賓客獻舞。
那緋紅舞衣充滿異域風情,外籠輕紗,里面綴滿金飾,長袖長褲,卻偏偏露著肚皮。
暗探從未穿過這樣形制的衣服,帶著面紗,內心慌張混在舞女中出場,獻舞。盡管他舞得綿綿,眼睛卻如熠星般閃耀鋒芒。貴賓席里坐著侍郎,一面晃動著酒杯,一面目光饒有興味追隨著暗探。
暗探認出侍郎是他的任務目標,款款舞動間頻頻送來秋波。外人只當他們郎情妾意,殊不知這兩人來往多少眼神官司。
倏爾一陣冷風,燭火盡熄。宴會上亂成一團。侍郎端坐于座位,凜然不動。暗探穿著舞衣,欺身而上,銀光挑亮一抹殺意。
艷刀欺近之時,兩雙眉眼冷冷照看。
綿的編舞從進入宴會開始,到刺殺戛然而止,最后一切停在未知。舞劇中有暗探、侍郎、皇子等人。
分配角色時,考慮到暗探這個角色需要的柔韌度,四個隊友不約而同想起邈邈輕松下腰和倒掛起身的視頻,都認為他最合適暗探的角色。
這和邈邈一公互搶c位、胡攪蠻纏的隊友全然不同。其實道理也很簡單,二公的隊友無論實力、眼光,還是團隊意識都遠比之前高,比起多出風頭,他們更愿意將團隊利益最大化,每個人都安排最合適的選擇。
比如方醒跳國標舞出身,氣質偏沉著,便適合演繹有一段內心博弈戲的黑衣丞相。侍郎溫潤如玉,卻又挺拔如松,舞蹈部分相對較少,由柏一白演繹便能揚長避短。
邈邈在商覺時來之前練了舞蹈動作,對他來說似乎難度不大。
他的動作那樣輕盈。
完整順下來一遍,一旁圍觀的隊友紛紛鼓掌,就連初評級靠舞蹈拿到a的司尤都非常驚嘆。他小聲問道“子騫,如果是你,從扒舞到學會跳要多久”水子騫沉思片刻“恐怕得一天。”水子騫在舞蹈上絕對算得上佼佼者,他的悟性已經足夠吊打絕大部分訓練生了。
司尤小小凡爾賽一波“那我比你厲害,比你少半天呢。”
水子騫拍馬屁“當然,哥厲害。”
司尤攤手,吐槽自己“當然。就算扒舞完成了,超常發揮,也未必能立刻跳得下來,難度太高了。”
兩人對看一眼,深深感慨邈邈的實力恐怖。扒舞到學會,只用了兩小時,而且動作力度收放自如,腰身柔若無骨,將每個動作都完成得標準好看。
商覺時來驗收,看了他們的合舞。雖然還穿著訓練服,在音樂下,已經有了初步的架勢。邈邈的角色,重點在腰肢和雙腿的柔韌與力量。為了更好展現,隊友一致投票讓他脫掉了外套。
在跳舞時,小貓上衣好幾次滑上去一段,露出雪白的腰身。看似無限柔軟,卻蘊藏著力量。
商覺時不小心,視線多停留了一會。
指正階段,商覺時第一個點了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