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架上兩只布偶疊在一起,正在
商覺時眼疾手快,蒙住邈邈眼睛。“不許看。”
“什么”邈邈不甘心去拉商覺時的手腕。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
視線陷入一片黑暗的同時,聽力隨之變得敏銳起來。邈邈聽見人群的各種聲音,以及那個地方,貓的黏黏糊糊的奇怪叫聲。
這種叫聲似乎非常聽不得。
邈邈跟著耳朵尖發燙,心也跳得快了起來。
商覺時一開始就不同意蕭邈來貓咖。
面對商覺時的壓力,席山右難得硬氣一回“貓咖怎么了綿這首歌和貓咪多配表哥,你不能自己不喜歡貓就要我改地方啊”
“我不想讓邈邈去。”
“綿就是配貓咖這個場所,要不你讓邈邈改歌。”席山右一直以為蕭邈是商覺時的小情人,自以為很懂地辯駁“再說,蕭邈粉絲現在都在嗑他的貓設,去貓咖加深設定更吸粉啊,我這是為他好啊表哥。”
商覺時從不干涉邈邈選歌,一來二去默認了去貓咖。
事實證明,貓咖就不是純潔小貓該來的地方。
“哇,大白天的看貓片。”水子騫發出超大聲驚嘆。一群人跟著看過去,也都笑了起來。
對人類來講是小貓片,對邈邈而言可就信息量過大了。他抓心腦肺想看到底發生了什么,在商覺時懷里一個勁亂動。
“誰把門開了”貓咖員工小柳發現烏龍,急忙忙跑過去把百葉門拉起來。
這兩只貓是店里的種貓,平時不對外營業的。他向節目組的人道歉“不好意思。”
等到百葉門嚴絲合縫將玻璃后的景色藏住,商覺時這才放開邈邈。
邈邈重獲視線光明,又想往那邊看。
他小心翼翼,帶著奇怪的心情,只看到全然閉合的白色百葉門。
門雖然隔開了視線,卻無法隔斷聲音。那些奇怪的叫聲依舊縈繞在耳邊,讓邈邈心情亂七八糟。
邈邈把無名火全都歸在沒看清發生了什么,對商覺時兇巴巴張嘴,兩顆小虎牙充滿了威脅。
商覺時捏了下小貓耳朵尖,面無表情宣讀今天的任務要求將六只打工貓全都吸引過來,強制措施除外。
他現在只想在邈邈看到更多小貓不宜前,快點結束錄制。
貓咖的貓雖然個個都被養了很長時間,但并不是每只都會主動靠上來的。
有兩只格外親人的,已經繞著他們打轉。其他幾只要么干飯,要么躺著睡覺,要么自娛自樂,對這邊毫無反應。
司尤提議“我們分開行動吧”
比起一窩蜂,還是各自對不同的貓下手更快。
“好。”
“我高,最上面那個我來騙。”
蕭邈和干飯貓對上視線。
干飯的是只流浪過的貍花貓,是小柳救助回來的。貓咖一霸,無貓敢惹。
員工小柳急忙忙提醒“這只貓脾氣不太好,小心”
游樂場最近已經開業了,很多人來貓咖玩,都反應這只貍花不如其他品種貓親人好擼。貓咖老板已經動了換只貓的念頭。
小柳很舍不得這只貍花,好說歹說才讓老板留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