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意思”他愣住。
邈邈歪頭看他,一臉搞不懂的表情“真的受不了,可以放棄啊。”
主題曲規則就是這樣定的,前100個提交的考核視頻會被導師點評打分,之后視為自動棄權。真的不想留在這里,就別交卷,到時候等著順位淘汰就是了。
“我不行。”王兆凱張張嘴,只能擠出這三個字。蕭邈把退路完全擺出來,王兆凱才發現,訓練的焦慮壓力和從這里退出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蕭邈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問他,為什么不行
為什么呢王兆凱也想不明白。
為了公司嗎
其實公司只是送他來刷臉,沒有啥期待,只要他爭取不是一輪游。
家人
王兆凱家人一貫溺愛他,就更沒什么要求了。只要在電視上看到他人,就覺得孩子很有出息了。
至于什么夢想執念好像他也是沒有的。
他思緒紛飛,艱澀開口道“我不想這樣。”
不想就這樣,輕易地從賽場里退出。
邈邈輕輕“那你就努力啊。”
他在心里搖了搖尾巴。
人類真是奇怪,既不想努力,又不舍得放棄。
身為小貓,邈邈很早就領悟了要么努力、要么放棄的道理。
不論是爬不上的高樹、走不了的貓路、鉆不進的紙箱,還是夾縫里爪子夠不到的玩具,邈邈永遠斗志昂揚、愈挫愈勇,一天能試八百次。
但像咬電源線,舔墨水瓶蓋這種被商覺時看到會敲腦殼的事情,他就選擇了放棄,每次特意繞著走。
王兆凱垂頭喪氣“努力也沒戲。”
“那怎么辦你要繼續嗎”他是指踹樹。
如果王兆凱還要發泄,那邈邈只能自己換個地方。
“我也不知道。”他現在腦子很亂。剛來參加這個節目,他明明是抱著無所謂心態來的,為什么現在卻不甘心退出呢
蕭邈不理他,在樹上旁若無人練ra。
很奇怪,他看蕭邈練習,就沒有看其他人練習的那種焦慮感。
王兆凱在樹下聽著,心情逐漸平靜下來。他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春天的暖風,吹拂到臉上,竟是這樣的溫柔。
聽著聽著,他忽然覺得荒腔走板的小貓ra很好聽,也有力量。“它燃燒噴薄停不下來世界能有什么阻礙,我一把推開”。蕭邈說唱到這兩句,王兆凱心里一顫。
他吸了一口氣。
反正,來都來了,試一把再走,大不了退賽。
“我想好了,”他仰頭對蕭邈說“選擇努力。”
邈邈給他比了個加油。
王兆凱有話想說,眼睛澀澀的,卻什么也講不出來。
蕭邈躺在樹干上,拿起歌詞紙“我還要練ra。”
他從中聽出一種“你走還是我走”的意味,立刻表示“我回訓練室”
到了晚上結果驗收,邈邈依然選了聲樂導師衛雪。他完整地唱完一遍歌曲,偶爾有一兩個錯音,但已經做得很好了。蕭邈肉眼可見的進步神速,音樂室其他人紛紛鼓掌。
“快歌其實很難唱,尤其你們需要配合身體的舞動。”衛雪難得夸獎了他“昨天我還建議你揚長避短,今天我收回啊。以你現在的水平,更應該追求如何將兩者做到極致。”
在單采環節,衛雪更是不吝于表揚。“進步非常大,很刻苦。我認為蕭邈身上就有一種東西,a班的品格。高標準嚴要求,給自己更多的挑戰和壓力。”
柏一白來選秀前,就因a大校草照在網絡走紅。他每次參加的英語辯論、演講比賽,乃至社團活動都被人錄制傳到網上,經常以視頻中高顏值和男神級別的臨場反應上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