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不完吧”
“其實出道以后,像這樣的情況很多。可能主辦方臨場改變方案,可能設備問題,需要你更換演出曲目。又或者說,在你事業上升期,出現了前所當然的好資源。當然要抓住機會,一句輕飄飄“練不完”,那你永遠混不出名堂。”導師衛雪的話犀利又直接,說得全場鴉雀無聲。
“沒錯,質量與速度,該如何抉擇呢這是我們特別希望大家在考核曲中得到鍛煉的一點。”裴青青言語神態都顯得活潑俏皮,恰到好處中和了衛雪帶來的冷凝。
“接下來就解散啦。請各位到練習室去,自由組隊,抓緊時間開始你們的練習。要加油哦”
“這也要跟著我拍嗎有點緊張。”柏一白一邊走,一邊和攝像師說話。
攝像師敬業地保持沉默,只管拿設備對準他。
“上次邀請他去游樂場就失敗了。”柏一白對著鏡頭笑笑“要是邈邈再拒絕,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但這次蕭邈給足了柏一白面子。
兩人在拐角處碰到。
邈邈金色貓瞳清澈透亮,主動示好“一白哥,要和我一起練嗎”
“當然,”柏一白在鏡頭前露出溫雅笑意“你是我的第一人選。”
為了盡可能減少訓練生中的交叉影響,節目組的結對子訓練室偏小型。大約能容納四到六人練習。
蕭邈跟柏一白光速組隊,選擇了最近的十一號練習室。
他們兩個舞蹈、聲樂各有所長,搭在一起正好互補。
幾遍視頻對著學下來,邈邈完全能夠foo舞蹈的動作。他對這類電子樂編舞有種近乎本能的敏感。
但在唱上面,就很車禍了。
他的貓咪式唱法,奔放靈動,洋溢著自由的氣息。
換句話說,壓根找不著調。
邈邈對著鏡子,第n次念經“最初那縷星芒”
“停。”柏一白叫停,“開頭低了。”
他又給蕭邈示范了一遍前面四個字。
邈邈神情專注,自信滿滿將一白哥唱的高度刻在腦袋里。然而一開口,就像小火車越開越遠,調也越唱越低。
柏一白微微嘆氣。
他從小到大都是班級最具有執行力的學霸,頭一次在邈邈面前有了束手無策的感覺。
要是他聲樂方面的專業知識足夠豐富,就能更好幫到邈邈了吧。
思來想去,柏一白用了最笨的辦法,和蕭邈一起,跟著原聲帶,一句一句學著唱。有人聲帶著唱,邈邈唱起來就好多了。跑調的頻率從十個字十個跑,變成十個字里有一個跑。就是柏一白有些辛苦,好幾次調子差點跟著邈邈的一起跑。
順了兩遍下來,孔雪峰站在門外問“我們能在這邊練嗎”
他和談淀一組。
柏一白當然不會反對“來吧。”
“你們進度怎樣了”
邈邈拖著嗓子,有氣無力“在練歌。”
他這副模樣落在孔雪峰和談淀眼里可太稀奇了。畢竟一公排練期間,完全是蕭邈降維打擊的主場。
孔雪峰和談淀互看一眼,原來剛才隔著走廊,聽到的跑調歌聲真是蕭邈。
柏一白說話委婉“他聲樂有些欠缺。跟著人聲唱還行,純伴奏唱就找不到調子。”
“我也不會唱,難辦。”談淀攤手,他只點亮了街舞技能。“普通ktv水平。”
孔雪峰系統訓練過,對這種情況比較熟悉“蕭邈要從音階開始學習,但我們就只有三天練習時間,好像來不及一點點練。”
蕭邈不愿多耽擱其他人練習時間,打算先把歌詞背好,然后跟著歌曲人聲學唱歌。
他幫柏一白解決了舞蹈上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