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ick了一個神仙弟弟
崽眼睛好漂亮
入股不虧啊啊啊
期待一公舞臺
在小胡的提心吊膽中,直播順利結束。除了開頭那些節奏,播到中途,大家都習慣了邈邈和商覺時挨在一起的狀態,撕逼理論什么的,哪里有c好嗑。
商覺時面對蕭邈,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縱容感。釣得所有人抓心撓肺,直播結束,仍意猶未盡,在論壇開了一棟又一棟討論樓。
蕭邈聽力好,在回練舞室的路上,聽見周漫和王兆凱聊天。
“我手下十幾個員工,你知道多累嗎我是老板,擔著十幾個人的去留責任,有時候熬夜到十一二點,失眠胃疼,還掉頭發。”
邈邈聽得一愣一愣,無聲停在練舞室門口。王兆凱說出他的心聲“真的啊漫哥你也太看辛苦了”
“是,我們公司談合作都是幾十萬上下,壓力還蠻大。”
“可以想象可以想象,光是一兩萬我都會心態不穩,哥你也這太牛了。”王兆凱絲毫沒有發現周漫在凡爾賽,真心實意地崇拜起來。
周漫大為滿足,繼續和隊友分享起做老板的“艱辛”。
邈邈卻無心在聽后面的內容了。他想起小貓時期,被商覺時塞在懷里去公司。幾十層高的摩天大廈,來來往往都是人。
商覺時,會不會為了養家熬夜失眠胃痛禿頭啊
一貫被嬌慣養著的小貓,難得生出心虛。
直播時鬧著不想寫數學的小貓,準時出現在書房。商覺時正在開語音會議,抬眼示意他別說話。蕭邈豎著耳朵悄悄聽。
會議那頭在做匯報,是他理解不了的東西。
貓貓只聽明白了兩個數字“一億”和“五千四百萬”。
這可比周漫掛在嘴邊說的數字多多了。一想到周漫說壓力大到胃疼失眠,蕭邈不由更加堅定了慰問鏟屎官的念頭。
見小貓一直在旁邊動來動去,商覺時幾句話結束了會議“照這個思路做,兩天后交新方案。”
蕭邈難得表現乖巧,蹭進他懷里“商覺時。”
商覺時手落在邈邈肩上,像一個擁抱,又像要把他推開。
邈邈一臉欲言又止。
“怎么了”他終究只是摸一摸小貓柔軟的白毛。
邈邈瞇起眼睛,臉靠在商覺時衣襟,這同以往貓貓時候的貼貼似乎沒什么分別。
他不知道,商覺時每次給予擁抱,內心會經過怎樣的滔天巨浪。
“你不要太辛苦。”小貓沒頭沒尾來這么一句話。
“嗯”商覺時目光在邈邈身上掃過一圈,便發現了端倪“兜里是什么”
蕭邈總算把手掏出口袋,戀戀不舍道“送給你的。”
他的手心里,躺著三顆糖。
是邈邈最喜歡的奶糖、草莓硬糖,以及最后,想到商覺時那幾十層的公司大樓,忍痛放進的一顆巧克力。
不能給太多。以前商覺時喂他貓零食,也是每天只給一點。
商覺時瞥了眼糖,不是他給小貓的任何一種。他捏住小貓下巴,“哪里來的”
“哥哥給的。”蕭邈報了一串好哥哥的名字。
像針刺破心臟,連帶著呼吸微滯。商覺時嗤笑“你倒是混得開。”
可惜邈邈聽不出他話里的怪味。
“對啊,他們都是好人,”他剝開奶糖,遞到商覺時嘴邊“吃糖就不那么辛苦了。我會掙好多糖養自己,你不要熬夜。”
熬夜禿頭,會不好看的。對于貓貓而言,掉光毛毛簡直是毀滅性打擊
商覺時沒拂邈邈的好意,放任那只溫溫熱熱的小貓爪從唇上一掠而過。
極淡的甜味在口腔里化開。他摸貓貓腦袋,“養你綽綽有余。”
奶糖在兜里捂久了,已經微微餳化。蕭邈手指不留神沾了一點。
他自然而然伸出粉色的舌頭,把指尖糖漬舔掉。
商覺時看得心頭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