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三節課開始,顧念心如止水,對之前發生的事情,沒有一點兒懼怕。
生物老師在黑板上書寫著,關上的教室門響起敲門聲,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筆。
沒有看向門口,而是都集中在顧念的身上。
交頭接耳的聲音都壓的很低,顧念真的一點兒都沒聽見。
估計都怕了。
學生再是個刺頭,都沒有一個像顧念一樣,直截了當地對上去。
有些看不慣英語課代表狐假虎威的人,心中都覺得一陣爽意,仿佛自己也同顧念一起動手了。
生物老師停下粉筆,叫了聲“請進。”
門打開了,校長站在教室的門口,從學生的身上一個個移過去,似乎再尋找著什么。
“顧念是誰麻煩來一下。”
在眾目睽睽之下,顧念站了起來,對著講臺上一臉茫然的生物老師,頷了下首“抱歉老師,我是顧念。”
生物老師點點頭,看著一個安靜地女生跟在校長的身后。
校長邊走邊詫異這個嬌小柔弱的女生,真的有那么大的危害嗎讓學校里的老師和同班的一個學生,都懼怕不已。
“知道我叫你出來是為了什么嗎”
顧念點點頭“知道。”
聲音四平八穩,不見任何的慌亂。
“不害怕嗎那畢竟是你的老師和同學”
顧念抬頭看了校長的背影,佝僂著身子,頭發的邊緣有些都花白了。
“害怕什么,不都是人嗎再說,未必就是我錯了。”
校長笑出了聲,就沖著處之泰然的樣子,他敢斷定,最后受到懲罰的一定是那兩個等在他辦公室里,哼哼唧唧的女人。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將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了。
“是嗎一切都說不定呢。”
顧念看了對方一眼,一只手伸進了口袋里,她只是有著未成年人的外表,某些早已刻入靈魂中的習慣從未敢忘記。
自己原本的世界里,需要去爭、去搶、也需要自己時刻充滿著警惕的心態來面對一切。
所以,如果沒有萬全的準備,她有怎么會去挑釁對方,雖然說就算沒有準備,她也不會怕的。
但是,快刀斬亂麻,一向是她信奉的準則
“鐘老師,你對我說的那些事情,我還想再問一下當事人。學校不可能隨隨便便地開除一個學生。”
校長坐在椅子上,對著仍在哭哭啼啼的老師說道。
顧念從一進門,就站在了距離老師和女生最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