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你聽沒聽女兒的聲音。一會兒弱一會兒強的,不會出什么事情吧。”
余母轉過身,面對著余父擔憂地問道。想了想,還是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還是去看看吧。”
正要穿上拖鞋開門,被余父叫住了“女兒大了,還不允許有點隱私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沖進去,想干嘛你問她們就一定會說嗎那豈不是自討沒趣”
余母一巴掌打在余父的身上,嗔怪道“那就什么都不管沒你這樣做父母的”
余父不耐煩地聽余母的絮叨,拉著被子,把自己的耳朵給捂上,一副不想聽的樣子。
余母就不愛看余父這個表情,哼了一聲,擰開床邊上的臺燈,就要去問問。
手剛放到門把手上,余父涼涼說道“一會兒給撅回來,可別怪我不提醒你。冰冰我們事事都管慣了。但是咱們那個新女兒,你可管轄不住。也不知道像誰的性子,那么野”
余母被余父的話給定住了,她當然知道顧念其實非常的不好控制,嗎小眼神一瞪,看得她都有些怕的。
自己和余父可從來都沒有那樣的氣勢。
難道是歹筍里面出好竹
要真是這樣,他們還就真不能干涉。
“行了,我們倆就算想破腦袋,也沒有你那女兒腦瓜子轉的快我都已經放棄了。”
余母瞪了余父一眼,還是退回去,坐到了床上,口中不客氣道“是啊,現在這個女兒,天天懟得你沒有話說,關鍵是人家說的話,越想還越有理。我看能給你吃癟的,也就她了。”
余父咂了一下嘴,伸長手,將亮著的臺燈給關掉了“我那是吃癟嗎只不過是看她小,讓著她了你看你,還來勁了”
“是啊,父親說不過女兒,也是有些丟臉的。”
余母上床的動作弄得一點兒都不輕,被子抖的嘩嘩響,余父光著身子,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說不過什么的,是有些丟人。
在余母快要睡著的時候,余父在黑暗中開口說道“孩兒她媽,我們兩個人攢下的東西,分成兩份吧。”
“嗯”
余母有些迷糊,突然睜大眼睛。
“你剛說什么分成兩份,我是聽錯了還是怎么的”
余父沙啞的聲音在余母的耳邊響起“沒聽錯,就是分成兩份,念念有的,冰冰也有。”
余母靜默不言,在余父以為余母不會回答時,開口說道“我無所謂,反正都是給下一輩攢的,不過念念那里,你自己和她去說。”
余父在黑暗中眼睛似光一樣的敏銳,洞察到余母說這話的可信度。在得到滿意的結果后,不忿地說道“老子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她要是不愿意,自己掙去”
余母嗤笑一聲,也就是現在敢逞逞能,等明天一早,看他還敢這樣說。
第二日一早,顧念和余伊冰準時地坐在了餐桌上,兩人不停地打著哈欠。
夏天開著空調睡覺,最舒服了,實在是不想上學啊
“牛奶溫度剛好,趕緊喝了”
余母看兩人磨磨嘰嘰的,忍不住又開始嘮叨。
“好。”
“知道了。”
看著兩個女孩動作一致,余母在桌子底下悄悄地踢了踢余父。
見余父沒有動作,余母露出輕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