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淺,色厲內荏地看著她“你是誰你不是余慶來。”
顧念反駁“張哥,你別嚇我,我不是余慶來還能是誰”
“你是誰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張哥腳下猛踩剎車,慣性讓顧念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而張哥迅速解開安全帶,從車座底下抽出一把激光器,瞄準鏡投射的圓點正對上顧念的眉心。
“你是誰是聯邦政府的調查員嗎回答我不要讓我問第二遍”
顧念松開身上的安全帶,旁若無人地活動活動了筋骨“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怎么看出我不是余慶來的”
張哥目光一直未從瞄準鏡上離開,圓點一直與顧念的眉心保持在一條平行線上,手指微勾,好像下一秒,死亡的射線就會彈出。
“別這么緊張,看你這么緊張,那我就先回答你問我的問題吧。”
顧念抬頭“第一個,你問我是不是聯邦政府的人,我告訴你,我”
說時遲,那時快。顧念一腳踢飛張哥手中的激光槍,在張哥錯愕地眼神中,顧念穩如泰山。
“好了,現在能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了嗎你是怎么發現我不是余慶來的。”
張哥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我說,我說。是因為他也是冒名頂替上崗的,余慶來早就死了,頂替他的,是他的親弟弟,叫余德云,所以我們一般叫他青魚。”
顧念點點頭,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余慶來的證件,仔細觀察著證件上和那個余德云之間的差別。
大眼一看,兩人基本沒有差別。但真要仔細看,其實眉骨還是有些區別的。余德云的眉骨,就要比余慶來的眉骨窄一點。
“行了,起來吧。你記住,從現在起,我即是余德云,也是余慶來。該怎么回去復命,仍是怎么回去復命。”
躲過一劫的張哥,從地上站了起來,連忙點頭道“是,是。您就是余慶來。”
坐回車里后,顧念閉眼靜思,不是沒看到一上車,張哥的左手就放在了車座下面。
“別說我沒提醒你。那些死不瞑目的,都是自認為聰明的人。但殊不知聰明反被聰明誤”
張哥摸著車座下的手微微一僵,連忙將手拿了出來“您說的對。先生一定是聯邦政府的人吧,不然如何能有此高見。您放心,我一定老老實實,安分守己。”
顧念沒有戳破自己不是聯邦政府的人,她看到了,這個張哥一說起聯邦政府,眼中就閃過一絲懼意。
既然這樣,披著一層聯邦政府的皮更好辦事,也未嘗不可。
從嘴里輕哼出生,算是肯定了張哥的猜想你
張哥帶著顧念,從地下的通道上行,穿過一條隧道,來到了真正屬于地面的拉爾斯實驗基地。
“青魚,一會兒見到蘇先生不要東張西望,緊緊地跟著我,切記不然死了都不知道為什么。”
張哥走在前面,看似是在敲打顧念,實則提醒她,蘇朝山這個人,城府極深,人命在他眼中不值錢
“是是,都聽張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