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沒好氣的抬起頭,盯著明佩的臉看“本宮見你和綠萼長得也不想啊,說出來的話倒是一摸一樣。好了好了,本宮的身體本宮自己清楚,是藥三分毒,只要本宮將養些時候就會好了。”
寒冬臘月,想吃個鮮果都無處可尋,不得已,顧念往嘴里塞了顆蜜餞,想要沖沖嘴巴里的苦味。
蜜餞的果干在顧念的口中化開,緊皺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來“最近冷宮可有什么動靜冬天的厚棉被,都給她們送過去了吧。”
明佩端了一碗水,放在顧念的手心里讓她暖暖“奴婢吩咐下去了,一人一床厚棉被,并兩套冬衣,這個冬天,日子總不會太難熬。”
“那就好。”將口中的果核吐出來,綠萼還要再喂她一顆,被她拒絕了,舉起暖手的熱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干凈了。
“只是”
明佩遲疑道,看著顧念仍有些憔悴的臉,不知道該不該說。
“只是什么”顧念舉起手中的杯子,看著上面用金粉勾勒出的彩蝶“是不是陳昭儀,她讓你告訴本宮,將她救出冷宮那個牢籠”
明佩沉穩道“是,陳昭儀希望您能救她出來,她不想在冷宮里熬著了。還說還說她已經想清楚了,您想要的,她可以幫您。”
說完,從袖子中掏出一塊兒令牌,送到了顧念的眼前。
銅黃色的令牌沉甸甸的,其上被鍛造出一個陳字,這是陳氏家主藏下的后手,不似皇家令牌那般厚重古樸。
掂在手中有份量,那個陳字,一定被人撫摸過好多次,不然不會依然保持著最原始的狀態。
顧念輕笑,她會幫陳玉瑩,只是因為她答應過她的父兄,會保全她安然無恙地度過一生。
倒沒想到對方給她一個這么大的驚喜,顧念想起陳氏一族的族人,能給陳玉瑩留下一手,想必對方也很清楚,皇上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娘娘,這令牌有什么用”
顧念將令牌收起,緩緩道“本宮聽皇上說過,陳氏一族罪名眾多,其中還包括了吃空響這么一條,可是抄家時,這銀子卻不見了,先不論這罪名是真是假,咱們只知道,陳氏一族世代累積下的財富,不會是最終呈現在皇上龍案上的那么多,那余下這么多的財富,去哪里了呢”
明佩此時兩眼放光,驚喜道“那依娘娘說的,這錢或許會與這令牌息息相關。”
顧念點頭又搖頭“陳氏既然將這令牌給了陳玉瑩,就不會無的放矢,肯定自有它的用處,不過這最后到底是不是錢還不一定,也有可能是私兵。”
說了好一會兒的話,顧念的精神又開始不濟了“行了,本宮有些累,先躺一會兒,陳昭儀那里,你替本宮回個話,就說本宮知道了,會幫她的,只是現在還要等,等時機成熟。”
顧念這一將養,鎖在坤寧宮里足足鎖了兩個月,后宮中的大小事務,她都交給了三妃管理。
看似三方,良妃無欲無求,能決策的只有淑妃和另妃。
每天聽到的最大樂趣,就是淑妃和令妃不對頭,不是你掐著我不放,就是我揪住你的錯處不肯罷休。
久而久之,連皇上也聞到了后宮中絲絲縷縷的火藥味,后來,一有大事小事,淑妃就會跑到他的御書房里訴苦。
一次還好,時間長了,連他自己都堅持不下去了。
賞賜如流水一般送到顧念的坤寧宮中,只求她早日康復,重攬后宮中的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