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顧念手藝真好”
“嗯嗯,這個魚干好鮮”
晚餐進行到尾聲,顧念做的小魚干,相較幾個大菜,是最受歡迎的。
酥酥脆脆,沒用一滴油,淡淡的鹽味,配上鮮甜魚肉的本身味道,讓人贊不絕口。
“不好了不好了陳南年被蛇咬了”攝制組的人,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幾人都放下手中的碗筷,拉著攝制組的人問道“怎么弄的,他怎么會被蛇咬了”
山洞里導演放的有驅蟲蛇的藥物,只要陳南年老老實實待在山洞不瞎晃悠,根本就不會發生危險。
顧念回到木屋拎著醫藥箱,跟著大部隊一起,在一處深幽的灌木叢里找到了陳南年。
遠遠就能聽見陳南年狂躁的聲音。
手電筒照的這塊地方通明,陳南年咧著嘴,痛苦地呻吟著,雙手捂著左腿,仍不忘對著探查情況的導演發火。
“我要死了,要死了”
“老子告訴你,老子要是出了任何問題,肯定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等著我的起訴書吧”
罵罵咧咧的聲音,難以入耳,導演小心地安撫著陳南年的情緒,一邊又在詢問救護車怎么還不到。
“導演,這個地方太偏僻了,最近的醫院也要在一百公里之外,現在救護車已經在往這邊趕了。”
現場的每一個人都大氣不敢出,小心翼翼的生怕又惹怒了陳南年。
“媽的疼死老子了你們是死人呀,趕緊給我找醫生”
顧念放下醫藥箱,拿出一雙橡膠手套戴好,用比陳南年更高分貝的聲音吼道“噤聲你知不知道這么發脾氣,血流的速度更快,要是真遇上毒性厲害的蛇,你早就死了”
圍著的人都看著顧念,難以想象,柔柔弱弱的小身板里能爆發出這么大的威懾力。
陳南年也不敢哼唧了,顧念蹲在地上,無數的大燈打在創口上面,白嫩的雙腿上有蛇咬出來的明顯的痕跡。
傷口周圍不見發黑、發紫,陳南年又這么“精氣十足”的,毒蛇的可能性應該不大,但也不排除完全無毒。
她按著陳南年的傷口問道“我現在按的地方,你有沒有感覺”
眼淚還粘在陳南年的眼角,要掉不掉,這時才露出一點虛弱的模樣,點著頭回答道“嗯,有感覺。”
顧念在對方腿上距離傷口四厘米的地方扎上繩結,邊系邊問“你還記得咬你的蛇長什么樣嗎”
陳南年抖了一下,吭吭唧唧道“很大特別大,天太黑,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顧念面無表情,語氣平緩地說著“放輕松,仔細想,把看到的盡量描述清楚。”
見對方沉浸在回憶當中,顧念用火柴梗輕燎著他的傷口,直到血流的速度減慢,能問道灼燒的問到時才停。
陳南年凄厲e的慘叫聲,顧念視若無睹,燒完后,又消過毒的小刀劃出十字刀口,用大量的清水沖洗著。
“怎么樣還能想起一些嗎比如蛇身上的花紋,比如蛇頭的形狀”
最輕緩的聲音,做著最兇殘的動作,陳南年的傷口,被清水沖洗的發白,一點顏色都沒有。
“我我想到了,啊輕點,輕點那條蛇是黑色的,身上,啊疼身上有黃斑,一圈一圈的。”
“還有呢”顧念像一個冷血機器,音調沒用起伏,看的一旁眾人都冷汗不止,都是被顧念的冷情給嚇得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陳南年哭了起來,眼淚汪汪地看著顧念。
“嗯,初步判斷,咬他的是條大王蛇,因頭上有王字的花紋得名,無毒蛇,但是之后還是要送去醫院,避免傷口感染。”
顧念伸手問一個用手機打著光的工作人員要了手機,在手機上搜索著圖片,指給陳南年看“是不是長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