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剛把房間收拾好,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女團中性格最內向的白瑤瑤
“喂念念姐嗎你幾點回來呀”
顧念看了一眼手機,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她甩了甩發酸的胳膊,換了只手臂接電話。
想著下午和房東約好了退房,有些遲疑道“還不確定,應該會晚一點,有事嗎”
“剛ai老師給我們講,讓我們明天下午三點去星光集合,會在那里給我們拍寫真和宣傳片,所以不要忘了哦。”
顧念聽了點點頭,又覺得有些奇怪,晚上不就回去了,為什么要再單獨給她打個電話,搖搖頭,拎著腳邊的垃圾,向樓梯口走去。
沒一會兒,手機又發來了一串鈴聲,打開一看,還是白瑤瑤發來的消息。
“念念姐,回來的時候麻煩帶幾聽啤酒哦,我太激動了,估計晚上要喝點小酒才能睡著”還附贈了一個大大的表情包。
顧念抿唇一笑,她從對方的話語間,也感受到了一絲激動,對方表現的太過單純,顧念一點都沒發現危機在一點點向她靠近。
抱著幾聽啤酒,回到了宿舍,四五人的大套間,只有白瑤瑤對著她笑了笑,其他人都無視了顧念的存在。
顧念也沒想和這些人說著什么,轉身時,身后的白瑤瑤拉住了她,又對著一旁的幾人笑著說道“我們一起來喝點酒吧,大家應該都睡不著吧”
白瑤瑤一人倒了一杯,顧念不想掃了她的興致,端著酒杯坐在一邊小口的喝著。
說實話,顧念是沒嘗出什么味道來,一杯喝完了,想著今天還沒練習,又獨自一個人去了舞蹈室。
臉不紅心不跳的跳完了一整支舞,顧念莫名的有些發困,她洗完澡后爬上床,這一覺,要比平時安穩的多。
天剛放亮,顧念起來時,發現整個宿舍空蕩蕩的,腳踩在地上,雙腿莫名有些發軟,手上剛使上力氣支撐身體,就被推門而入的何盈給攔住了。
何盈帶著口罩,通紅的雙眼看著她,恨不得將顧念大卸八塊,抬手作勢,想要奮力給顧念一個耳光。
“賤人,你這個賤人是你在我的舞衣上動的手腳吧你怨恨我不讓白瑤瑤告訴你今天會拍宣傳片,又嫉妒我現在比你跳的好,所以你要陷害我是不是你毀了我,你毀了我這次顧念,你的心思怎能這么歹毒,你以為毀了我你就會好過嗎我告訴你,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看著對方癲狂的狀態,暫時是清醒不了了,顧念將本該打在她身上的耳光還了回去,沉聲道“現在清醒一點了嗎你說我害你,證據呢還有,我怎么就害你了。”
何盈哭喪著臉,扯下臉上的口罩,密密麻麻的小疹子遍布她的臉頰兩側,紅彤彤的,有的還化膿流水,臉上涂得粉底液根本掩蓋不住。
她指著自己的臉,歇斯底里的怒吼著,修剪的尖利的五指朝顧念的臉上劃去“除了你還有誰你昨天是最后一個人去了舞蹈室,就是你,你到底在我的衣服上做了什么手腳,讓我的臉成了這樣,你說,你說呀”
顧念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的臉,像是過敏引起的小紅疹,何盈又不注意,將這些小疹子抓破了,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
對方太吵,一大早就來大吼大叫,顧念雖然感覺到自己的右腿使不上力氣,但沒上心,她面無表情地看著何盈“不是我做的,舞蹈室里有監控,你可以調出來查,但是你這種情況像是過敏,嚴重了會造成休克,去醫院里看一下吧。”
顧念的好心好意,卻被對方當成了假仁假義,何盈一把推開顧念,掐著嗓音說道“不用你來假惺惺,誰不知道,舞蹈室的監控早就壞了,更本就派不上用場,顧念,我告訴你,這事咱倆沒完,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對方說完,怒氣沖沖地摔門而出,顧念一個人坐在床上,腦子里在飛快的思索著。
她剛搞清楚狀況,現在不知道是誰,故意陷害何盈,又因為自己昨天晚上是最后一個離開舞蹈室,才讓何盈誤會,將莫須有的罪責扣在了自己頭上。
不是她干的,這頂帽子,肯定不能扣在她的頭上。
顧念猛的站了起來,大步向外走去,剛邁出右腳,腿部卻使不上力氣,撲到在了地上。
這太不尋常,如果只是因為勞累過多,再怎樣也不會腿軟的使不上力氣,難道是昨天晚上白瑤瑤遞給自己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