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人眼中,陳韜光是鮮衣怒馬少年時,不世俗,眼神澄澈,性格開朗,但是在安初白的眼中,他就是一個小白臉,性格跳脫,除了臉能看,上上下下哪里比得上他
還有,對方從顧念一進來,眼睛就沒落到其他地方,這一看,又是一個覬覦顧念美貌的人。
呵
安初白心想,顧念的眼光不行,有這種員工,能成個什么大事
安初白面上不顯,內心的酸意在胸口上泛濫,像吃了剛從樹上采摘下來的青杏,酸中帶澀,澀中帶苦,怎么都不是個滋味。
“顧念,參觀完了,我要去看研發的產品”安初白的語氣帶著不快。
憑什么那小子能親熱地叫她顧念,不行、不準
顧念滿頭霧水,自己沒惹著對方吧
剛來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心情不好了呢變臉變的這么快安初白繼活閻王這個稱號后,顧念又給戴上了難伺候的綽號,真的挺難伺候的。
安難伺候初白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留下休息室里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但都知道安初白是常山藥業背后的控股人,也算是他們半個衣食父母,忙使眼色給顧念看。
大老虎發威了,他們這些蝦兵蟹將還是躲在顧念的身后吧
被推出門外的顧念,看著身后緊鎖的大門,一臉的惆然,自己的員工,好像、感覺、嗯有點不靠譜。
帶安初白出了實驗室,眼看也到中午了,顧念提出請安初白吃飯的邀請。
餐廳內,人潮涌動,吳越老遠就看見自己的前老板的身影,忙顛顛地跑過去。
安初白人雖走,但余威尚存,吳越在他面前不敢像對顧念一樣隨意笑鬧,連忙正經著說“安先生,中午好,您來這,是來視察的”說完,他就后悔了,這個地方已經轉給了顧念,視察也輪不到來餐廳視察啊,豬腦子吳越露出懊惱的表情,但又很快收斂回去。
安初白前氣未消,現在又被吳越給哽住了,撇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吃飯”
自從跟了顧念,他就再也不是以前不茍言笑的樣子,徹底放飛了自我,這不,再次面對大佬的時候,表情管理都出現了一點小差錯。
不過再一想,自己跟了安初白有七八年了吧,對方除必要的交際,才會像正常人一樣,閑暇來餐廳吃飯。
分秒必爭的他,覺得現在浪費的每一分一秒,都是完全不必要的,吃飯在他眼中,也只是維持生命體系的一種活動,而不是享受。
發生了什么事對方竟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浪費時間來享受美食就是這渾身散發出的低氣壓,不是一般人能抵得住的。
吳越看看安初白,又看看顧念,從安初白某些微小動作,看出了某些問題。
兩人的座位緊挨,顧念讓他坐在內側的位置上,安初白沒有拒絕,只是很順從地就做了,沒有一點遲疑。
現在看安初白事業有成,但他幼年和創業時的經歷,讓安初白很難從他人身上獲取安全感,也不會把自己的安危,交到其他人手上。
座位內側對他來講,是一個他可能永遠都不會選擇的東西,面對危險時,不能迅速地讓他逃脫這里,但是他愿意為顧念承擔這份風險。
襄王有意,神女還不知
吳越莫名生出一股你也有今天的那種感概,心里的小人正仰天大笑,得意地指著安初白,“石頭開花頭一次,大冰疙瘩也難過美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