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控訴著什么,又像是單純在委屈。
郁棠看著心疼極了,喃喃道,“小白,是不是有人兇你了,告訴我是誰,我替你報仇,乖啊,不喵了,摸摸頭。”
郁棠伸手抱住小白,小白也煞有介事地往她懷里一蜷,“喵喵”叫了兩聲,像是在撒嬌。
郁棠聽著心都要化了,甚至有種小白想要什么就給它的沖動。
而帶著煮好的桂花小圓子進來的青蘿,恰好聽到郁棠方才的喃喃自語。青蘿愣了一下,隨即動作自然地把東西放下,然后走到窗邊把窗子關上,完全隔絕了青鳶的憤憤。
看著闔上的窗子,青鳶“”
到底,誰才是你的小可愛
看著被小白踩得稀碎的小雪人,青鳶痛苦地閉了閉眼,只想逮著小東西好好揍上一頓。
可惜,每次想要給小白立規矩的時候,總有殿下攔在一邊。
青鳶不禁懷疑,日后公主成婚有孩子了,想必一定是溺愛到極點的。
嗐,青鳶看到殿下這樣,只覺得心疼自己。想當初,小白不在的時候,殿下身邊,只有自己撒嬌的份。
何時,竟輪到一只蠢貓呢
當然,這話青鳶也是萬萬不敢說的。殿下對小白,寶貴得不得了。
“殿下,您也不要太慣著它了。”青蘿見殿下溺愛模樣,不由提醒道。
郁棠深以為是地點點頭,但是真行動的時候,也只是把貓摸摸天,輕柔地放下,然后輕柔地
道。
“小白,自己一個人出去玩,記得早些回來。”
郁棠笑看著小白出去,和青蘿道,“嗯,不慣著它。”
青蘿啞然,無奈笑笑。
吃著桂花小圓子,郁棠感受著唇齒的桂花甜香,忽然想到,“阿蘿,母親住進宮里,好像也有些時日了,對吧”
青蘿點頭,“是的。”
郁棠,“可是父皇卻沒怎么見到。”
這話青蘿不敢答,也知道殿下心里是有數的,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郁棠確實是隨口一說,但讓她不開心的是,父皇不是不想過來,而是不能。
從三皇兄叛亂后,太子登上皇位,其實中間沒有隔多少時間。在那種情況下,皇上身體虛弱,三皇子叛亂,太子是順應形勢被推上皇座。
而那時,父皇也早就擬好了詔書。
但,自從父皇去了西山別苑后,身體竟是日漸康健。大概,讓有些臣子不安穩了。打著冠冕堂皇的幌子,郁棠越想,越覺得那些人可惡。
“殿下,要冷了。”
見郁棠想著竟是忘記吃東西,等了一會兒,青蘿不禁提醒道。
郁棠“哦”了聲,慢吞吞地吃起小圓子,被甜得瞇起了眼睛。
以容凜喜歡甜食的樣子,大概也會喜歡吧。郁棠漫無邊際地想著。
掐了掐手指算著,郁棠有些驚訝地發現,竟是快到臘月了。再過不久,京城又要熱鬧起來了。
只是不知,上一年還在她身邊的容凜,這一次,能不能回來,在年前回來,與她一起過年守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