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我今天穿得太少了，冷的我都……”
“你是不是也知道？”魚畫跟祁爍對視一眼，眼神一凜！看向麥莎。
她這反應實在是不正常，好像是被嚇到了。
“知，知道什么？”麥莎慌亂地坐回沙發上，盡量保持鎮定地看著魚畫的眼睛，跟她對視。
“別演了。”祁爍慢悠悠地翹起二郎腿，“人在撒謊的時候才喜歡觀察著別人的反應。”
“我……”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為什么每次我提到回憶的時候你都這么激動？你是不是也怕我想起來什么？”
魚畫也感覺奇怪，她一直以為是之前麥莎搶了莊奉，然后她自殺，等她醒了之后莊奉決絕地跟麥莎一刀兩斷，讓麥莎害怕她去報復自己當小三這件事，所以麥莎才百般討好她。
這些日子，魚畫沒有原諒她，只不過經歷了莊奉進局子這件事之后，魚畫有些可憐她，所以態度也有所緩和，而且那段時間的確是沒再說起回憶的事情，麥莎沒有什么太過于不合理的舉動，所以就習慣了，沒想到今天又說起來想起曾經的事，麥莎還是這么激動，那她是不是還做過什么……
“我沒有……”
“你對我做過什么事情，才會讓你現在這么討好我？”
“沒有……”
“還不說實話么？我都知道了。”
“我，我，我……”麥莎情緒越來越激動，最后跪倒在地上，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上流下來，啪嗒啪嗒砸在地上，她又不敢出聲，只是忍著抽泣著。
“說話。”魚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她現在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她自己都不知道。
“畫畫，對不起，我真的當時是鬼迷心竅，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我很后悔，我不求你能原諒我，這么久我心里也很難熬，可是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我一定不會再害你了，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
“你害我？”魚畫有些摸不著頭腦，“莊家的事情你也有參與？”
“莊家的事情？”麥莎還在抽泣，聽到之后也有些愣怔，隨后反應過來什么，解釋著，“我，我當時接近莊奉的時候莊夫人的確幫了我，她讓我偷聽莊奉和一些人的聚會內容，跟她匯報。我的確是在一些酒局上聽到過一些關于莊家規劃的消息，都是些什么擴張的，我都告訴莊夫人了。”
原來麥莎是祁燦安排在莊奉旁邊的眼線。
可這不是她在乎的。
“你只參與過這些？”魚畫微微皺眉，“這些你至于在我面前害怕成這樣？”
“我……”麥莎一頓，抬頭看向魚畫，有些疑惑，有些試探，“我在這之間添油加醋說了好些你的不好，讓莊奉厭惡你……”
“他們的陰謀呢？他們那些要害我的事情，和你有沒有關系？”魚畫不跟她打啞謎了，直接挑開了問，“哪些算計的一環又一環，你不知道？”
“我……我只知道一星半點。”麥莎倒是誠懇，但是語氣堅定了不少，不再那樣害怕，倒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但是我認識他們沒你早，我后來知道他們有好久的密謀，但是也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具體的，只是我大概猜到對你有害，可是，可是我有私心，我沒告訴你……”
“你……”
祁爍捏了捏魚畫的手，然后搖搖頭。
麥莎一定還有什么掩掩藏藏的，這樣問是問不出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