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養傷兩天,蘇漾實在是躺不下去了。
這兩日,陸云諫寸步不離的守著她,蘇漾都快懷疑他是借機給自己放假。
臥室內,兩人站在床的兩側對峙,
蘇漾“我要回青山派。”
陸云諫“不行。”
“我的傷口已經恢復好了,你也看過了沒事的。”
“要謹遵醫囑,醫生說你要臥床休息。”
蘇漾深吸一口氣,盡量壓制住內心的暴躁,語氣平和的解釋“我體質特殊,醫生不知道你是知道的。”
陸云諫“我只知道你要好好休息。”
他油鹽不進,就是不聽勸,想要趁機讓蘇漾多休息幾天。
偏偏她自由慣了,在家躺兩天已經是極限,現在只想呼吸外面的空氣。
“高潛被重傷,我要回去看看才放心。”
“我替你去看。”
蘇漾眼睛緩緩瞇起,腳步后退,手指碰上窗,小心試探暗示。
“過來”陸云諫眼神微變,輕嘆一口氣向后退“我陪你去。”
蘇漾目的得逞,陸云諫縱容的帶著人下樓出門,蹭住的師父師伯不見人影,不知去了哪里。
青山派還是老樣子,香火比往日更旺盛幾分。
猛地看到蘇漾出現,弟子們紛紛上前問好,大家不知道她受傷的事情,都以為觀主住在未婚夫家里,商量結婚的事宜。
眼看著正式進入春天,溫度越來越高,大家私下里開小會的次數越來越多,中心話題只有一個,那就是觀主結婚他們要穿什么。
他們是道士,很大概率是要穿著道袍去的,青山派也要留人值班,不可能都去。
那么,能過去參加婚禮的名額就變得搶手,炙手可熱。
蘇漾望著熟悉的一草一木,眉眼間的笑意掛在臉上,就連程安都變得順眼起來。
程安來到她身邊,瞪大眼睛在她身上打量,認真的模樣讓蘇漾很是感動。
看看看看,她的怨種徒弟終于長大了,知道擔心師父了。
蘇漾“放心,我的傷、”
“妖丹呢”程安抬頭。
兩人異口同聲,嘴里說的話天差地別,蘇漾臉上的笑意差點掛不住,她回頭看向身邊忍笑的陸云諫“帶我回家。”
陸云諫揚眉“這就回去了”
蘇漾扯了扯嘴角,在被氣死之前,回到大別墅躺在床上安詳的睡覺更幸福一點。
本以為怨種徒弟是在關心她的傷口,鬧半天他更關心司玉的妖丹還在不在。
程安翻了個白眼,她面色紅潤,看著還胖了兩分,就這樣的能有什么事情,再說她體質特殊他比誰都清楚、
不僅了解,連口感都知道。
程安“那蛟龍的妖丹,你不會沒刨出來吧”
他一臉可惜的模樣,仿佛中了大獎沒去兌換,大妖難得,蛟龍的妖丹更甚。
蛟化龍只差一步之遙,雖不是正統,能稱為龍,天生比妖族高上一等。
程安惦記好幾天了,想著蘇漾竟然能將蛟龍殺了,想來妖丹也會帶在身上,他本來是不急的,青山派的妖只有他一個不說,在潛意識里,蘇漾的東西都是他的,不過是在她那里寄放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