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揮,有劍顯現,手腕翻轉劍尖直指司玉下巴,在他的主場,氣勢更勝一籌。
蘇漾哇嗚一聲,羨慕的眼睛都亮了“好酷”
輸人不輸陣,司玉抬手一揮,蓮花池的水流供他驅使,凝聚成劍。
柳青山眼底的興奮居多,他沉睡這么久,不是一點意識都沒有,什么都知道,就是沒打過架。
他動用周身的靈力,青山派的一草一木都供他驅使,鬼神的力量讓他興奮,剛好有人練手,就更妙了。
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猛烈的沖擊蕩開,蘇漾抓住險些被吹飛的小紅,眼看著被砍頭的花花草草,心疼的不行。
蘇漾揚聲喊“師父去后山,維修費很貴的”
柳青山嘴角抽搐,手下松了力道,被司玉抓到漏洞,劍尖直接擦過他臉頰,有血痕一閃而逝。
鬼神的恢復能力很快,但,曾經受過的傷害不能磨滅,特別是柳青山這種愛記仇的性子。
他手指擦過臉頰,受過傷的地方仿佛還殘留著疼痛,眼睛盯著司玉微笑。
蘇漾握著小紅的手低語“生氣了生氣了,老頭兒生氣了。”
柳青山臉上笑的很開心,手指微動,長劍消失不見,他猛地飛身湊近,手指成爪握住司玉的脖頸,帶著人飛起來向后山飄去。
兩人氣息恐怖,大妖和鬼神打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青山派內,所有弟子齊刷刷的抬頭看,眼睛盯著后山的方向,不當值的人,更是飛奔而去。
動作最快的當屬程安,小白今日不在觀里,它們一家人都在后山,遇到大妖就是羊入虎口,毫無還手之力。
中途遇到蘇漾,他小臉緊繃,連忙沖過去詢問“什么情況你的仇家追過來了”
蘇漾翻了個白眼“怎么可能,是有人砸場子”
程安是不信的,每次都是蘇漾闖禍,他已經習以為常。
蘇漾“你別不信,他看上青山派要搶,我肯定不樂意啊,就讓你師公在揍他。”
“你說什么搶青山派”
程安眼神微變,從他下山的那一刻起,青山派就是他的東西,現在他的東西被別的妖惦記上,那是必定不行的。
蘇漾肯定點頭“對,那人你也見過。”
程安腦海里瞬間有了人選,兩人追到后山,看清楚半空中纏斗在一起的人是誰后,他冷笑出聲。
“師公年紀大了,下來看著就好,打架的事情交給我。”
少年抽條的身影直接飛身而上,柳青山見狀,戀戀不舍的后退,將主場讓給小孩兒。
程安不喜歡打架,平日里是能躲懶絕不出手,但是涉及到財產糾紛,必定是較真的。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們祖孫三輩兒都是財迷性子,見錢眼開,不是自己的不惦記,是自己的誰也別想拿走一分。
司玉站在半空等著,跟誰交手無所謂,打一場不可避免。
他搞不懂,都是蘇漾“撿”回來的人,為何待遇差別這么大
那就用實力來證明好了,他才是最強的那一個,司玉心中是不服氣的想,都是妖,為何狐貍能獲得青山派的繼承權,他想住幾天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