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從不遠處走來,在她手里救出被揉捻的小白,道“你別折騰它。”
蘇漾不承認“我折騰它什么了,這叫愛的撫摸,你不要誣陷。”
程安沉默不語,聽說患有婚前恐懼癥的女人都不太正常,他不認同,因為蘇漾腦子本來就有點問題。
得虧程安臉上表情少,蘇漾心里有事,沒察覺到徒弟在心里腹譏她。
等房門打開,三師兄親自送陸云諫離開,蘇漾試圖雙方打聽,沒想到他們都是屬蚌殼的,一丁點消息都不泄露。
她撐在陸云諫的車窗上,眼睛盯著他看“你確定不說”
陸云諫點頭“秘密,說出來驚喜就沒了。”
蘇漾想了想,不知道也行,她還是等著收驚喜吧。
目送陸云諫離開,蘇漾轉身的腳步一頓,回頭望著干凈無人的道路,兩側蔥郁樹木搖晃。
危險的氣息逼近,手腕上的銀鏈猛地甩出去,有水珠在炸裂在腳邊。
蘇漾清冷的眼睛閃過凌厲,望著虛空“貴客大駕光臨何不走正門,青山派敞開大門歡迎,何必在后門縮頭縮尾,行跡鬼祟。”
她話音落地,周圍寂靜一片,好似聲音也被吸走。
眨眼睛,有黑影在眼前凝聚,蘇漾一動不動,淡定的望著突然出現的司玉。
這只蛟,自從跟著邱峰入職玄學協會,聽說他幫忙找到不少大妖小妖,現在是協會的領導人之一。
司玉“好久不見,你還是一樣討人厭。”
蘇漾笑“看不慣你可以不看。”
非要上趕著找上門來看自己討厭的人,不是有病就是腦子有問題。
司玉挑眉,越過她向青山派走去“聽說貴派祖師爺蘇醒,協會派我過來看看。”
蘇漾眼神微閃,眼底閃過冷光,猛地回頭望著他的背影“看什么這是我青山派的私事,什么時候歸協會管了”
她無法無天,不服從命令是常事,有些時候邱峰還要仰仗她,現在有了司玉就想將手伸到青山派了
司玉頭也不回“放心,例行檢查,只要對社會沒有危害,協會不會管。”
蘇漾拔腿跟上,心里冷笑,會不會有危害,不過是管理人一句話的事情,何必大張旗鼓的派人來調查。
柳青山以身殉道之前,給協會惹過不少麻煩,經常氣的邱峰跳腳,他有沒有危害,邱峰比任何人都清楚。
蘇漾“你過來調查,是誰的意思”
記仇也要找對人,這筆賬她會記住的。
司玉不再回答,大步踏入青山派,上次過來暢通無阻,此刻,空氣中無形中多了一道屏障,進門后仿佛領地的主人在注視著他。
與此同時,陪著師兄喝茶的柳青山抬眼“觀里來客人了。”
他眼里閃過興奮,柳青山生前最不喜歡喝茶,死后更不喜歡,忙不迭的站起身告辭“師兄你先喝著,我去招待客人。”
不等柳青云拒絕,柳青山一溜煙兒的跑遠,直接穿墻而過不用走門。
柳青云搖頭失笑,靜靜泡茶喝茶,這種悠閑地退休生活,好久沒有體驗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