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山高看陸云諫一眼,心中那點成見也消失不見,本來蘇漾喜歡,他反對也無效。
看不順眼添堵,不過是陸云諫出現的時候他不在,就不爽。
幾人敘舊差不多了,柳青山說要跟寧叔趙叔去喝酒,將蘇漾兩人扔下,帶著其它閃亮亮的燈泡離開。
房間空蕩,只剩下他們兩人,兩人相視一笑。
蘇漾率先站起身,回頭看著坐著不動的陸云諫道“走啊,不是說好回家嘛。”
“等會兒。”陸云諫苦笑“腿軟,讓我緩緩。”
蘇漾不想嘲笑的,除非忍不住,怕陸云諫自尊心受損,特意跑到門外去笑。
許是被她的笑聲刺激到,陸云諫腿也不軟了,大步走出來,途徑她時默不作聲的握住她的手,目不斜視的向外走。
蘇漾望著他的側臉,眉眼含笑“你見到我師父緊張啊”
真是讓人意外,陸云諫鬼都不怕的人,本以為世界上沒有什么讓他變臉,沒想到一個陸青山就讓他嚇到腿軟。
蘇漾“師父又不可怕,他就是紙老虎,以后你就知道了。”
陸云諫不敢知道,他不是害怕,是心虛,把“老丈人”認成情敵,第一面的印象極其惡劣。
雖說他家里不用擔心婆媳關系,但是柳青山不是別人,他要是不喜歡他,多上幾次眼藥水,蘇漾兩邊為難也不好。
“走了,回家。”
陸云諫眉眼放松,笑就笑吧,反正也不是外人,總之能過了柳青山這一關,他們在一起的事情,也算是名正言順了。
倏地,他想起一件事,站定在原地,盯著身側的她看。
蘇漾不明所以,疑惑“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
陸云諫神色嚴肅,不說話的時候還是蠻正經的,蘇漾也不自覺的跟著正經起來,總覺得怪怪的。
她在心里想,這幾天也沒做什么事情啊,怎么就有一種做壞事被捉住的感覺。
陸云諫沉聲道“你要結婚了”
蘇漾兩眼迷茫,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什么結婚,跟誰
“不是,你從哪里聽到的謠言,我什么時候說要結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陸云諫雙眼微瞇,見她神色不似作假,心里很微妙的不舒服,不想結婚啊,跟他也不行嗎。
“沒事了。”
蘇漾仔細看他神色,兩人因果線纏繞,醫者不自醫,看不清楚他的面相,但是,人說沒說謊,她還是能看出來的。
“別說沒事,有話就說清楚,到底是從哪里傳來的謠言”
一瞬間,她心里想了許多,大紅包這么問,不會是想結婚又不好意思開口,特意用這種方式來點她
又或者是什么新型的求婚方式,畢竟他們同床共寢過,大男子主義的陸云諫想負責,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有責任心的男人就是帥呢,蘇漾眼底閃過笑意,要是大紅包求婚的話,她答應還是矜持一下下
陸云諫見被識破,就沒隱瞞,將陸一航和他的朋友供出來,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蘇漾臉上的笑意褪去,臉色青紅不定,好家伙,一切都是自作多情還不算,想結婚的消息還是從青山派傳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