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我是實話實說,你倆已經睡過了,不結婚就是耍流氓。”
砰的一聲悶響傳來,蘇漾還沒來及尷尬,就被身后的聲音吸引注意力。
回頭看,是鄭豆爾柳鏘鏘,兩人抱著餐盤剛想過來拼桌,就聽到小師弟的狼虎之詞,太過震驚并排站都能頭碰頭。
蘇漾閉了閉眼,完了,她是徹底沒臉見人了。
鄭豆爾表情復雜,揉著撞疼的額頭,先是看餐盤上的食物是否安好,第二眼看向自己的師姑,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
柳鏘鏘像是聽到超級大八卦,興沖沖的緊挨著蘇漾坐下,眼巴巴地在她身上看。
“師姑,你準備結婚了啊”
他期待的等著,仿佛是著急吃席的小孩兒,迫不及待恨不得現在就參加師姑的婚禮。
鄭豆爾也找位置坐下,他什么都沒說,又睜著眼睛等著,
蘇漾深吸一口氣,恨不得一巴掌將程安抽飛,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絕不接迷霧森林的單子,就算是為了兩千萬,也要在那晚趁他病要他命,而不是留著禍害把自己氣死。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詭異,四周人來人往,唯獨這邊安靜的不行。
高潛充當透明人默默干飯,程安沒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不就是睡了嘛,他親眼所見。
再說了,女孩子的貞潔最重要,古時候婚前同房被視為不檢點,要浸豬籠,他是為她好。
蘇漾深吸一口氣“吃你的飯,婚早晚都會結,你準備好份子錢了”
柳鏘鏘不說話了,沒有,陸氏家大業大的,不缺他這點小錢吧
鄭豆爾握著筷子躊躇,就在蘇漾以為他會勸她早點結婚的時候,就聽對面的青年小聲又堅定的道。
“師姑,結婚是大事,要慎重考慮好,你開心最重要,沒規定說人一定要結婚,你要是想,單身一輩子也可以,你還有我們。”
青年眼睛干凈純粹,他嘴笨,不會說冠冕堂皇的詞,他想說的是,師姑要是不想結婚,青云觀的同輩弟子,都會養師姑老。
蘇漾眼睛微閃,突然就想到柳青山剛身損那幾年,她無心修行,整日吃喝玩樂,偏偏又是漏財命,兜里大錢沒幾個。
也是在那一年,師侄們開始入世修行,接單量越來越多,賺來的錢大多花在她身上。
柳鏘鏘嘎嘎樂“那我要多收幾個徒弟,等到時候我們都變成老頭老太太,我可伺候不了你。”
蘇漾嫌棄的白他一眼,佯裝生氣“就知道你指望不上,還是我們豆兒最乖。”
心中是什么想法,說不上來,感動有開心也有,自己看大的孩子,永遠是最可愛的模樣。
再抬頭,蘇漾對上程安干飯的模樣,瞬間冷靜下來,婚還是要結的,等哪天不想看她的怨種徒弟,就去找大紅包。
午飯結束,她要結婚的消息就這樣走漏了,并傳的有鼻子有眼。
陸云諫從陸一航嘴里得知時,兩眼迷茫“你說誰要結婚”
陸一航舉著手機給他看“嫂子啊,我青山派的朋友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