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回頭看,一群道士里唯一的女生蘇漾最受矚目,他眼底的懷疑褪去,瞬間換上笑臉湊過去。
“早就聽聞青山派女觀主鐵口神算,今日得見果然不一般、”
“行了。”蘇漾不等他說完就打斷,迅速道“事發突然沒有通知游樂場負責人,是我們不對,事情已經解決,不用擔心。”
她說完直接上車,老板留在原地消化她說的話,反應過來后幾輛車已經走遠,手里的紅包到底是沒送出去。
青山派宿舍樓,特意留出來的房間,今日終于派上用場。
寧叔趙叔在燈光通明的房間穿梭,忙著喂丹藥針灸,都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救治起來非常用心。
蘇漾等他們脫離危險,揉著泛酸的老腰,揪著抱著粽子糖葫蘆板栗烤串的程安來到靜室。
她強勢沒收他手里的零食,邊吃邊問“說吧,你一開始跟著去就沒打好主意對不對”
程安進食速度加快,生怕慢一點被師父吃完“注意用詞,我是過去幫忙。”
蘇漾嗤笑“我會信你,你是去幫忙還是去打游戲最后摘桃子比誰都快。”
程安抿嘴“想吃桃兒了。”
“你想吃屁”
“粗俗。”
蘇漾收到他嫌棄的目光,差點沒氣笑,她怎么就收了這么個玩意兒,哪天她要是沒了,絕對是被怨種徒弟氣死的。
“我看你是想氣死我繼承青山派,我跟你說,且等著吧”
“不急,等你多賺些錢。”
蘇漾呼吸一窒,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抬手一巴掌打過去,坑貨玩意兒。
惦記她名下的資產就算了,還想著壓榨她最后的價值,做牛做馬為他賺錢,想的倒挺美。
程安身體靈活的躲過去,雙手還不忘將桌上好吃的順走。
蘇漾“你喜歡錢去找陸云諫啊,將他哄好了,手指縫里漏點就比你師父強。”
她打趣的看過去,陸云諫和程安之間的氣氛緩和許多,依舊是別別扭扭的模樣,仿佛是跟著母親改嫁的后兒子,不知道該怎么跟繼父相處。
蘇漾想到這里一頓,臉上表情復雜,她是吃錯了什么藥,才會有這種鬼畜想法。
她甩頭,試圖將腦袋里多余的水分搖晃出來,程安嫌棄的后退一步“沒事我就先走了。”
蘇漾被他一打岔,想說的話也忘了,揮揮手示意他離開。
次日一大早,蘇漾剛上完晨香,就有弟子跑來說有香客求解惑。
她眼神微動,來到會客室,看到游樂場老板并無意外,果然做生意的人心最誠,一大早就趕來送錢。
來人實在,為的是花錢買心安。
沒過多久,蘇漾親日送老板出門,恰巧遇見尼姑庵觀主和其它幾個門派的人前來拜訪。
有弟子上前引著老板離開,蘇漾面上笑意加深“怪不得早上第一柱香燃的特別好,原來是有貴客到。”
尼姑庵觀主抱著拂塵見禮,她年紀大輩分兒高,最有話語權。
“蘇觀主,貴客算不上,我們是來道謝的。”
蘇漾眼神微閃“這是哪里話,上門就是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