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諫沒有話語權,只能寵著,將被窩里沒睡醒的人打包送回來。
練武場隱隱傳來弟子們訓練的聲音,蘇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清楚抱著她的人是誰后,又安心的閉上眼睛。
“幾點了。”
“還早,睡吧。”
初春天亮的比以往要早,剛五點天際就有金光乍現,無聲的催促著該努力的人起床。
蘇漾閉上眼睛沉沉的睡著,又累又困,陸云諫就在一旁靜靜守著。
門外有動靜傳來,陸云諫打開門,程安敲門的手落空,仰頭,看清楚門內的人是誰后,貓一樣的眼睛瞇成一條縫。
“你怎么在這里。”
程安抬頭向內看,被男人的身影堵個嚴實,陸云諫走出門,順手將房門關上,將門內的風景遮個嚴實。
陸云諫“我送她回來。”
“蘇漾人呢”程安后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還在睡。”
陸云諫聲音壓低,向外走了幾步,兩人站在一起,氣氛微妙又詭異,像是伸出觸角試探的兩個人,一邊嫌棄一邊接近。
程安看天看地,愣了幾秒,不自在的道“我等會兒再來,等她醒了你告訴她,這次任務我也要去。”
陸云諫沒意見的點頭,雖然他看不慣小孩兒,但是妖的武力值他是認可的。
程安走了幾步頓住,表情復雜的回頭“脖子遮一下,這里是道觀,注意影響。”
大師兄的腳步越走越快,留在原地的陸云諫微愣,抬手覆上脖頸,良久輕笑,心情不錯的抻了抻衣領。
蘇漾醒來時,已經是七點左右,揉著泛酸的腰走出來,門外,鄭豆爾幾人已經等候多時。
“抱歉,我睡過頭了,走吧。”
她臉上還掛著水汽,面色紅潤精神氣看起來很好,走起路來挺直腰板,竭力不讓別人看出身體不適。
“醒了”
陸云諫手里提著早餐回來,見她出門,快走幾步上前,自然的抱了抱她,低聲問“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蘇漾紅著臉搖頭,觀主也是有羞恥心的,一旁站著徒弟師侄,他們睜著眼睛好奇的看著,仿佛不理解陸云諫話中的意思。
“我沒事,你快去上班,我也要出發了。”
陸云諫揚眉,見懷里的人害羞,當即不再說什么,將手里的早餐遞過去,柔聲道“有程安跟著,你不用太拼命,保護好自己。”
蘇漾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忽又覺得不對“程安也去”
她怎么不知道。
陸云諫將早上的事情說完后,她這才點頭,好吧,程安是妖,跟著或許有用。
不遠處,聽力過人的程安翻白眼,他是想看熱鬧,不是過去當苦力。
等陸云諫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離開,蘇漾抱著早餐,目不斜視的向外走。
鄭豆爾柳鏘鏘互看一眼,連忙跟上,至于程安,不緊不慢的綴在身后,不想湊過去聞戀愛的酸臭味。
李銘家就在市區,開車沒多久趕到,李銘父母滿臉愁容的接待他們,見來人身穿道袍,又都是名門正派的嫡傳弟子,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