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鏘鏘不在意的道“我選好了,要最里面的一間,風景最好。”
鄭豆爾聽完急了,他還沒選房間,當即匆匆和蘇漾告別,忙握著鑰匙去看。
遠處傳來爭搶的聲音,鄭豆爾看了一圈兒發現最好的房間被占,當即不服氣的要搶。
他仗著自己是大師兄,實力強勁,直接把柳鏘鏘的行李扔出來,關門霸占。
柳鏘鏘罵罵咧咧的敲門,等了半天只能不甘心的退而求其次,選了第二間房。
蘇漾以為兩個師侄過來玩兒,晚上帶著寧叔趙叔在后院小聚,這才明白兩人是帶著任務來的。
鄭豆爾鄭重的從口袋里取出一塊帶著血跡的手帕,上面寫滿了數十個人名,一眼看去,青云觀數位弟子都在。
蘇漾看著眼熟的名字,清冷的五官沁上冰霜。
數日前,有人匿名在協會任務軟件上求助,同時出高額的酬金,想請厲害的道長救命。
手帕是從求助者家里發現的,鄭豆爾指向手帕上第一個名字,李銘,求助者的兒子,發現手帕的同時李銘消失不見,什么方法都用盡了,怎么也找不到,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后來經人提點,請了大師去家里看,說是有臟東西的氣息,再多的就沒有了。
事情蹊蹺,不論是獵奇或是看在酬金的面子上,單子都很搶手,詭異的是,在玄學內部人士接單后,手帕上就會出現接單人的名字。
沒過多久,前后消失數十人,事情愈演愈烈,引起青云觀弟子的注意,就有人接了單。
手帕就像是起始點,隨著上位接單人消失,手帕會原封不動的出現在李銘家里,同時新的接單人的名字顯現。
隨著消失的人越來越多,手帕上的字跡越來越小,就像是有靈性一樣,手帕的色澤越鮮艷。
蘇漾手指揉捻著手帕,視線落在手帕上青云觀弟子的名字上“齊沖也去了”
鄭豆爾手指收緊“是,已經消失三天了,同時去的還有陳道兄。”
“陳東林正陽觀有動靜沒有。”
蘇漾將手帕遞給寧叔和趙叔,兩位長輩不常出山,眼力毒辣,見過的東西不少。
柳鏘鏘“那個老東西早就坐不住了,現在說不定就在李銘家里。”
蘇漾“齊沖他們的魂牌怎么樣。”
說是魂牌,更像是弟子們的生命象征,人手一塊存儲在后殿,有弟子輪班守著,為的就是能及時發現在外的弟子,有無遇險。
鄭豆爾呼出一口氣“沒有。”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蘇漾眉心舒展,只要人還在,剩下的就是時間問題。
寧叔看著看著,突然湊近鼻尖輕嗅,輕咦一聲,驚奇的道“這手帕更像是活物。”
“活的”
趙叔接過去,仔細看了看,眉心皺著“真詭異,看著像是皮子。”
蘇漾“所有的根源都在這張手帕上,不如將它毀了,省的繼續嚯嚯人。”
她嘴上這么說,直接摸出火柴,點燃后試探著湊近手帕。
趙叔配合的遞過去,在火焰湊近手帕的瞬間,上面的字跡姓名變得扭曲,仿佛有哀嚎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