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諫握著車鑰匙上車“別急,我送你回去,發生什么事了。”
蘇漾眉心淺淺皺著“說是程安把人打了。”
事急從權,陸云諫的車子直接開進觀里,蘇漾剛下車,就有弟子快步湊過來,帶著她向后院走。
“人死了嗎”
蘇漾第一句話問的是程安有沒有將人打死,尤滿愣了愣,忙搖頭“沒死,多處骨折。”
蘇漾眉尾輕挑,突然就不著急了,她的徒弟雖說坑師父,從不會沖動行事。
她一路上坐立不安,就怕程安控制不好力道,將人直接送走。
尤滿邊走邊講事情的起因,下午時福圓幾個小孩兒在前殿玩,有個香客突然沖上去,抱著福圓說是他女兒,福圓當場就嚇哭了。
剛好被福萊看上,上去搶人的時候被男人打了幾下,然后護犢子的程安知道后,就變成了現在的場面。
蘇漾來到休息室門前,不等進門就聽到鬼哭狼嚎的聲音,尤滿上前推開門,蘇漾緩緩走進去。
寧叔和趙叔也在,兩人懷里抱著被嚇到的小孩兒安撫,福圓就窩在福萊的懷里,誰也不肯親近。
她無視塌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男人,踱步來到福萊身前,端詳著他臉上被誤傷的血道子。
“你可知錯”
福萊眼底滿是倔強,抱著福圓的手指泛白,已經做好被再次趕走的準備。
蘇漾面無表情的樣子特別嚇人,男人不再哭,幸災樂禍的看戲,程安皺著臉怒視著她。
“說話,知道錯哪了嗎”
福萊“一切都是我的錯,跟其他人沒關系。”
蘇漾視線劃過一旁緘默不言的弟子們,冷聲道“我看你不知道”
“青山派是什么地方,是你們的家,在自己家里看到妹妹被搶,第一時間是叫家長,你這個小身板沖上去有什么用,程安教導你這么久,竟然還被傷了臉,你羞愧嗎”
清冷的聲音帶著怒氣,福萊愣愣的瞪大眼睛,他以為,他以為會是斥責驅趕,眼圈泛起熱意,他忙低下頭啞聲道“是我錯了。”
蘇漾的話讓房間的氣氛陡然一變,從剛開始的吶吶不言,到羞愧垂頭。
“今日在前殿值班的弟子自己去領罰。”
“是”
蘇漾閉了閉眼,小孩兒臉上的傷口把她心疼壞了,青山派未來的顏值擔當,要是因為個無賴留疤,也太過不值。
觀主發起脾氣來,程安高潛都不敢插話,默默放輕呼吸減少存在感。
蘇漾這才分給呆愣的男人一個眼神,嫌棄的在凳子上坐下“就是你搶我青山派弟子”
男人眼睛轉了轉,疼的齜牙咧嘴,身上被寧叔簡易包扎過,這會兒看著很慘。
胡三“你別血口噴人,我是帶自己的孩子回家,反倒是你們扣著人不放,我要報警抓你們。”
蘇漾嗤笑“行啊,正好我也要告你是偷孩子的人販子,有人證有監控,你的罪名坐實,就可以一輩子免費吃喝了。”
胡三面色變了變,眼睛四下亂轉“你別倒打一耙,我要告你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