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可笑,陸笙做的一切,你以為真的沒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想必你不想外人知曉吧”
他站直身體,腳步虛浮“陸笙留下的一雙兒女你都讓人看管著,外人看來你是照顧表弟妹,只有我知道,你是不放心,生怕他們翻起什么浪花來。”
他惡劣的聲音在靈堂回蕩,配上慘白的面色,比遺像上的老爺子還陰間。
陸云諫面色不變,望著四叔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倒是陸一航沉不住氣,陸笙到底做了什么,所有人都默認緘默不言,在陸家是禁忌一般的存在,被四叔隨意的提起。
“你到底知道什么”
陸一航眼睛泛紅,父母去世時他不過十幾歲,一夜之間變成無父無母的孩子,他心里的創傷不比任何人小。
此刻,四叔弩定的提起,就好像知道了很久,是不是說,在陸笙對兄嫂動手的時候,他也是知情者之一。
如果真要是那樣,他和禽獸有什么區別。
四叔漠視的望著他,陸一航在陸家人眼里,就是陸云諫一條聽話的狗,明明最有機會爭家產,偏偏領了個小職位就滿足的很,無能的廢物。
陸一航被他的眼神刺激,怒火上涌,大步撲過去揪住四叔的衣領,雙眼赤紅“你說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為什么不說。”
四叔脖子歪在一側,整個人像是沒骨頭的人,搖晃著站不穩。
“我說什么,跟誰說”四叔笑“你們所有人都沒將我放在眼里過,我就算是說,你們會在意”
“死了好,等你們都死了,陸氏才會落在我的手里,呵呵呵,雖然我對它不感興趣。”四叔推開陸一航的手,嗤笑“但是它值錢啊,錢可是個好東西,能讓人快樂似神仙哈哈哈。”
陸云諫大步上前,將想揍人的陸一航揪回來,冷聲道“住手。”
“將他帶走。”
小陳助理上前,攙扶著陸一航像休息室走去。
蘇漾站在一旁看戲,不過是d癮發作罷了,真是瘋子。
陸云諫視線劃過不敢吱聲的二爺和陸疏浚,漆黑的眼睛冰冷的望著四叔。
“激將法對我沒用,別說你不知道,就算真的知情,以前不說,往后也不必再說,把嘴給我閉好了。”
陸云諫就沒將四叔的話放在眼里,不過是個跳梁小丑而已,以陸笙的心智手段,怎么可能讓癮君子知道她的秘密。
不論他是猜到了什么,或者在哪里聽到了只言片語,都不是在這里威脅他的理由。
四叔哈哈大笑,整個人搖搖晃晃的扶著桌子站穩,道“你正派,你大公無私。”
“不如我就讓你看看,我多久能出來,你又能奈我何”
四叔瘋狂的眼神像是陰冷的蝎子,感興趣的打量著蘇漾,眼底帶著搞事的瘋狂。
蘇漾喜歡瘋批美人,起碼養眼,但是丑東西不行,盯她看的久了,很惡心。
陸云諫眼底閃過冷光,英俊的臉龐劃過狠厲,一腳踹在四叔肚子上,將底子虛空的人踹了好幾米遠。
“管好你的眼睛,要是不想要,我幫你捐給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