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派上下,就這么一個能挑擔子干活的,身上破點皮都是青山派的損失。
蘇漾“溫先生心善,就算跟你分開也要幫你除了那東西,其他的帳,只能到下面再算了。”
蘇漾喜歡現世報,可惜沒人給錢,她懶得管,要不然高低讓杜阮付出點代價。
杜阮眼斂微顫,自嘲一笑,她看男人的眼光真準,可惜沒緣分。
溫先生恍若未覺,視線看向窗外,置身事外仿佛在看陌生人。
氣氛變得微妙,蘇漾身體坐直,搓了搓胳膊,沒開空調挺冷的。
臥室的動靜逐漸消失,很快,高潛出門來,身形略凌亂,身后跟著已經被打服的黑影。
青天白日的光照進來,男人的身形微弱,隨時有消失的可能。
杜阮驚恐的站起身,下意識的想躲起來,對男人的恐懼刻在骨子里。
蘇漾側頭“溫先生看著眼熟嗎。”
溫先生向前一步,不僅不怕,仔細辨認后道“就是他,阿軟前夫。”
噗。
蘇漾差點沒忍住,眉眼間帶著淺淡的笑意,她想問的是那晚拿斧子砍他的男人,沒成想溫先生的關注點格外不同。
杜阮腳步釀蹌,說話聲音都在發抖“道長,你,您能把他除掉嗎。”
蘇漾當然可以,只不過除掉之前有些事情要問清楚,比如為什么要殺溫先生,又為何追著你不放。”
她清冷的眼睛盯著杜阮,仿佛能看透她所行所作之事,杜阮不敢與她對視。
溫先生也想問清楚,就算杜阮殺了前夫,事情過去這么久,他們正常戀愛,為何會報復到他頭上。
小紅施施然的飄到蘇漾身后,沒有回去的意思,她想看戲。
高潛上前,前夫的斧頭已經不見了,身形飄忽,在光下做隱若現,整個人木木的。
“說,到底為何要殺溫先生。”
高潛將前夫帶到陰影下,魂魄略凝固,緩緩抬頭在房間掃視一圈,最后將目光定格在杜阮和溫先生身上。
“賤人,我要殺了你。”
前夫長得兇神惡煞,二十幾歲的年紀高高壯壯的,看著像是做慣了農活,標準的愣頭青模樣。
這樣的一個人,在杜阮手里,該是最好控制才對,現在看,貌似適得其反,讓老實人變得極端,是發生了什么
前夫瞪著他們,以為杜阮找來道士消滅他,目光赤紅的望著溫先生。
“你別得意,不過是有幾個臭錢,等她玩夠了,也會殺了你的”
溫先生腳步微頓,大快頭盯著目眥欲裂的前夫,眉心狠狠地皺著。
“她為什么要殺你。”大哥看了杜阮一眼,眼神微暗。
前夫哈哈笑,神情癲狂“為什么殺我,當然是我發現了她的秘密,被滅口。”
“什么秘密”
“你想知道”前夫嘎嘎笑,在杜阮慌張的神色中,興奮地道“當然是她見不得人的秘密,杜阮生的孩子不是我的,是、”
“住口,你別說。”杜阮捂著耳朵,精神崩潰的抱頭蹲在地上。
蘇漾眼神微閃,仔細看杜阮面相,意外,怪不得會變成這般極端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