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先生“請道長幫忙。
“幫誰”
“幫她”
蘇漾眼神微閃,等著大哥的下文,溫先生“幫她將臟東西除了,我們兩人的關系就到此結束,以后各走各的。”
“她手里有人命。”蘇漾提醒。
溫先生喝茶水的動作一頓,良久道“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我會把證據遞上去的。”
蘇漾勾起嘴角,大哥就是大哥,有魄力。
已經開始談婚論嫁的關系,到現在冷漠似路人,真的只需要一個真相。
顧客有需求,青山派自然是有求必應。
看在大哥合眼緣的份上,蘇漾親自跟著,那東西鬧得兇,她示意高潛多帶幾件法器。
二徒弟為了青山派日夜操勞,心愛的兩把彎刀快要生銹,剛好出門磨磨刀。
杜阮住在普通小區,年關將至,小區里人來人往很是熱鬧,蘇漾和高潛身上的道袍也很是矚目。
半路上,不斷有大媽攔下三人,神秘的詢問小區里誰家有臟東西。
溫先生本就心情不好,耐心早就在崩潰邊緣,當即上前一步,大塊頭往大媽跟前一杵,抻了抻袖子,花臂露出半截,一看就是社會人。
大媽面色訕訕的后退一步,對著他們的背影指指點點,甚至尾隨。
高潛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以往沒名氣的時候接的是小單子,就算是農村,雇主也都是畢恭畢敬,好聲好氣的招待。
哪像現在這樣,穿的干干凈凈,裝的是體面人,做的事情真的是,看不出一點素質。
蘇漾“別回頭,繼續走。”
有些人就是那樣,你大大方方的他們不見得會怎樣,你越是在意,越是給出回應,他們就會變本加厲。
高潛不再回頭,倒是溫先生煩躁的回頭瞪了一眼,跟在蘇漾身后大步向前。
“前面十六號樓二單元。”
溫先生帶路,三人來到九樓的某一戶停下,隱約能聽到身后看戲的腳步聲。
敲門聲持續很久,門內沒有人來開門。
溫先生面色變了變,掏出手機帶電話,里面有響鈴聲。
蘇漾“踹門。”
高潛聞言上前,還不等動作,就見溫先生手指觸上密碼鎖,熟練的輸入密碼進門。
蘇漾嘴角抽搐,師徒二人互看一眼,有密碼還在這里浪費時間,是近鄉情怯,不敢見人
溫先生一堵墻似的堵在門口,蘇漾后退一步,將位置讓給高潛,后者上前,將大塊頭擠開,留出位置給師父進場。
兩室一廳的房型,入目是一片狼藉,房子內像是遭到洗劫一般,亂糟糟一片。
客廳沒有杜阮的身影,打開主臥的房門,她人縮在窗簾后的角落,驚嚇過度,恐懼的抱著自己的膝蓋,想藏起來。
溫先生神情復雜,走過去將人抱住,蘇漾挑眉,回頭看到門前探頭探腦的人影,揮揮手指,一陣風刮過,大門猛地關上。
被一股力氣推出去的大媽們剛穩住身形,就聽到關門的響聲,當即想到道士們的職業,頓時啊啊啊啊叫著跑遠。
蘇漾“將人帶去外面沙發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