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指了指身邊的女士,兩人年紀相當,女生打扮精致,歲月格外的優待她,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看著特別年輕。
蘇漾莞爾一笑“兩人商量好婚期了嗎。”
杜阮微愣,下意識的看向溫先生,后者搖頭,他沒說,想來又是算出來的。
大哥對蘇漾的能力深信不疑,大師是有真本事的,能算出來這些不足為奇。
蘇漾不知道她在大哥心里這么有信服力,茶水煮好,不急不緩的將為兩人泡茶,她自己是不喝的。
杜阮多疑,見蘇漾喝的是白水,主動提出喝白開水就好。
蘇漾深看她一眼,主動幫她換成白開水“有時候人就像是純凈水,看你把它用在哪里,想讓它染上什么顏色,純凈水永遠純凈,染了顏色想要再回到純凈的樣子,是做不到的。”
杜阮接水杯的手微頓,面上如無其事的道謝。
溫先生性子急,也最藏不住話,直來直去的道“請大師幫她看看,她最近休息不好,夜里總是聽到爭吵的聲音,是不是遇到臟東西了。”
“是。”
蘇漾隨口應下,凝白的手指捧著微燙的水杯暖手,大哥這么酷的一個人,遇到心機女,可惜了。
“我就說肯定是。”溫先生大手一拍桌子,直接道“請大師出手把臟東西給除了,我們一定重謝。”
杜阮垂在桌下的手扯了扯溫先生的袖子,微不可查的搖頭,她不是不信,只是青山派的觀主太厲害,她坐在這里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被人從里到外都看個透徹。
蘇漾“先不說那個,青山派接生意全憑自愿,你們先商量好,我去替你們上根香。”
她起身走到門外,喊來門外的弟子去幫忙上香“記得言明是溫先生的香,去吧。”
“是。”
蘇漾又站在門外等了一刻,弟子匆匆跑來,眼神很不平靜。
“觀主,香點不著。”
“我知道了。”
蘇漾回到會客室,兩位明顯已經商量妥當,大哥面色尷尬的道歉,提出要走。
蘇漾并不意外,視線劃過不跟她對視的杜阮,落在面色羞赫的大哥身上。
“這個送給溫先生,保平安。”
溫先生望著遞到眼前的符篆,詫異,收下后就準備掏錢,蘇漾攔下他的動作,淺笑“等下次一起算吧。”
反正過不久就要見面了。
杜阮多看了一眼那個符篆,不知在想什么,蘇漾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
守在門外的弟子觀看全程,不解“觀主,溫先生的香不燃,必有災殃,您怎么不說啊。”
蘇漾“他們決心要走,我即便說了,他們也只會以為我是在危言聳聽。”
她回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反正很快就能見到,到時候再說也也不遲。
蘇漾說很快,確實很快。
次日青山派的大門剛打開,弟子就看到等在門外的溫先生,他整個人像是受到巨大的驚嚇,忙將人引進門。
蘇漾得到消息時還沒睡醒“去找你們二師兄。”
天大的事情,也要等她睡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