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師像是看出師傅眼中的落寞,也自覺不該舊事重提。
淺嘆一口氣,老國師起身,起腳三步消失在眾人眼前。
整個修為直接進入初后期,赫連冉頓覺身子都輕快不少,看事物也更加清朗。
還不等赫連冉開口,崇興道長拂塵一揚,二人立刻出現在三母廟前。
才去兩三天,赫連冉卻恍如隔日。
看著眼前的破廟,背著行禮的林宿不由得驚訝“小師妹怎么會住在這兒,聽師傅說,小師傅是住侯府的呀。不是富貴人家么,難道落魄了”
赫連冉苦笑,只得將自己是皇后罰到這兒來,再遇見老國師的經歷告訴他。
正好撞上眼前迎面而出的赫連冉,林宿眉頭一蹙,看向身后跟著的秦霜和簡虎。
甚至都沒有任何懷疑,林宿抬手一張符丟向對面的赫連冉,那符紙直接飛向冒牌貨。
在接觸到冒牌貨的那一剎那,她的頭迅速燃起火來,緊接著化為紙人墜落在地。
赫連冉看向身旁的林宿“師兄怎么知道,那是紙人替身。”
林宿撿起地上還未燒完的紙人,一口唾沫滅去上面的火“早先師傅曾教過我們,這種邪術,只有師叔才會。師叔自成一派,他的術法與旁人不同。”
赫連冉佩服林宿,能一眼看出老國師的術法。
其實林宿的天賦,在師兄弟三人中,是最差勁的。
當時也是師傅可憐他,才將他領進山里修行。所以,他一直在山里打打雜,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這是”簡虎看呆林宿的架勢。
林宿抱拳“在下蒼云山弟子林宿,師承崇興道長。這是我小師妹,我是來保護她的。”
秦霜看他出手快準,說話卻十分有禮,心中不免贊嘆。
“我是藏劍山莊曾經的關門弟子秦霜,也可以叫我劍霜。”
簡虎一聽不由得大驚“你就是江湖上相傳,藏劍山莊逐出師門的百年難遇的奇才”
聽到逐出師門四個字,劍霜臉上滑過明顯的嫌惡。
簡虎也意識到自己多嘴,連忙裝模作樣的打嘴道歉“姑娘莫怪,粗人口快,無心的。”
劍霜也沒多計較,畢竟他說的也是事實,她轉頭反問“那你呢,又是為何來此”
簡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不缺錢嘛,五百兩啊,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著這么多錢。”
即便簡虎不肯說,劍霜還是看到他脖頸上不小心露出來的烙印。
那是只有因大赦天下而被放出來的重刑犯,才會刺上的烙印。
赫連冉上前找了找,果真在地牢里找到紙人國師。就在林宿抬手的時候,赫連冉攔了下來。
她看向眼前的假人,忍不住撇了撇嘴“就讓這個師叔待著吧,壞人們才會放心。”
宮里名義上是送飯,其實就是借此來看著老國師。
而這地上的累累白骨,都是宮里的那位,親自安排的死刑犯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