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遁術是天云一門的術法,比較冷門,鮮少有人知道。
老國師以為她破不了這個縛妖鎖,會哭著喊著,求自己放她出來。
“這個歲數,能解本尊的縛妖鎖,確實是祖師爺親自選定的接班人。”他的口中忍不住呢喃,眼神也變得落寞和不甘起來。
赫連冉看了一眼老國師,試探性地問道“你認識我師傅”
老國師斜眼看向一臉單純的赫連冉,輕哼一聲“何止認識,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本尊一聲師叔”
赫連冉昂首,滿臉不解“師叔”
老國師蹙眉,一臉懊惱“誰讓你真叫了,晦氣地很。本尊與崇興早已恩斷義絕,他收的弟子,本尊才看不上。”
赫連冉嘆了一口氣,她上前拽住老國師的道袍角,指了指門“我想出去。”
老國師發現,他的話,對赫連冉好像完全沒有用。
他輕輕一甩,赫連冉被甩開,直接摔了一個屁股墩。許是摔得疼了,赫連冉噘起嘴,雙眼含淚,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老國師轉臉一看,似是不忍,但嘴上又不肯饒人“罷了罷了,本尊散了法陣,由你出去便是。”
赫連冉一聽,自己慢慢爬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沖向老國師拽著他的道袍角。
她昂起頭看著老國師:“謝謝師叔。”
這個軟儒的像個小包子的一樣的娃娃,抱著自己,簡直可愛極了。
老國師一時間竟然說不出個所以然,看著腳下的萌娃,他愣了半晌嘆了一口氣。
他也沒說什么,一個抬手,簡虎在面前引路。
赫連冉抬手一指,秦霜也跟著簡虎往前走
赫連冉回首望向砂紙音,那他怎么辦呢
老國師抬手一攆,砂紙音也漂浮著跟著他們走出地牢。
赫連冉走出地牢不由得吃了一驚,眼前是尸橫遍地,而且每一個尸首都戴著和砂紙音一樣的斗笠
赫連冉抱著老國師的小腿,害怕地躲到后面,看也不敢看。
老國師低眸看了一眼腳下的小娃娃。抿唇,抬手一揮,剎那間所有尸首,飛灰化成一顆丹藥。
老國師劍指勾了勾,砂紙音就飄了過來。
他反手一彈,那丹藥竟然沒入砂紙音的體內
赫連冉只覺的從剛才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太詭異。
砂紙音咳嗽了兩聲,赫連冉這才發現,原來他的容貌有一半是被燒傷。
這一刻,他的臉顯得格外詭異。那燒傷的半張臉,就像是有一只碩大的肉蟲,不停地在他的臉上挪動。
咳嗽兩聲,他像是察覺赫連冉的目光,惡狠狠的說“你看什么,再看我挖出你眼珠子”
老國師像是不太喜歡他的話,抬手一彈,他和一旁的秦霜簡虎一樣,成了牽線木偶。
“師叔,你昨天”
老國師明白她的意思,昨天自己就像是個神志不通的怪人,今天這般器宇軒昂。
老國師不屑地笑了笑“你既已現身,本尊也沒必要再裝下去。再說,世人皆道本尊瘋魔,那便瘋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