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說得赫連冉涼意從心底起,他怎么知道自己會畫尋蹤符
赫連冉怯怯地往后退了幾步。
那老國師卻一步步逼近,瞇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崇興道人,是你什么人”
崇興道人,那不是自己的師傅么,這人到底是誰,怎會知曉師傅的名號
赫連冉的眼睛瞟向地牢最下面的砂紙音,此刻的他宛如失去了生氣,整個人靠著鎖鏈吊在空中
赫連冉握拳,她不能死在這兒,她還要回去看廟呢。
“那是我師傅。”
老國師聽到這話,不由得瞪大眼睛,繞著赫連冉就打量起來。
轉了約莫兩三圈,才一臉恐慌的說“不可能,不可能,崇興那個老妖怪,居然把一身的本事傳給了你你到底是誰,本事是從哪兒偷的,說”
伴隨著老國師的咆哮,那股惡臭再次席卷而來。
赫連冉捏起鼻子都沒用,忍不住坐在那兒嘔吐了起來。
看著她這樣,老國師滿臉疑惑的聞了聞自己,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赫連冉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就差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她靠在臺階上,一臉委屈地看著眼前的老國師。
“你好臭啊,洗個澡吧。”赫連冉這話一說,老國師恍然大悟,他已經八十幾年沒洗過澡啦。
一陣旋風刮起,赫連冉再睜眼,眼前的老國師已沒了蹤影。
她爬上臺階想要開門,門上像是有結界一樣,帶著輕微的電流感。赫連冉一觸碰,手上一陣酥麻,怕疼的就縮了回來。
赫連冉氣餒地慢慢扶著墻,走下了地牢。
她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地牢里竟然一個活物都沒有
砂紙音的頭下面,倒是有一點碎渣。
赫連冉上前檢查了一番,發現是柿餅子吃剩的渣。
抬頭一看,眼前的砂紙音竟然還活著。
只是,他的模樣好像比剛才看到的蒼老一些,也虛弱很多。
赫連冉蹙眉,難道老國師吸走了他的壽命
還有這種邪術
正當赫連冉準備仔細檢查的時候,她恍惚間聽到門外好像有人在喊她。
現在也出不去,著急之余,她從袖中掏出一張符。
是之前用的定蹤符。
她剛想念訣,手中的定蹤符突然就活泛起來,連帶著懷中的其他符將她繞成一個圈。
赫連冉蹙眉,她看著眼前不斷飄動的黃符,這才發現上面被人改了一筆。
此刻的定蹤符,已經成縛妖鎖
赫連冉抬手輕輕觸碰了一下,一陣強大的刺疼感襲來,她被震地摔倒在地。
聽著門外秦霜和簡虎的呼喚聲,赫連冉委屈的想哭。
赫連冉沒辦法,叫出吃瓜,要破這個縛妖鎖。
吃瓜轉了一圈,告訴赫連冉,這是高階法術,就憑赫連冉現在的修為根本沒辦法破。
赫連冉剛想問怎么辦,忽然聽到門外一陣打斗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