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海市機場時已經快早上七點了。
最后這幾個小時,姜笛兒幾次提出要換成自己開車,薄越都沒答應。
下車后,姜笛兒有些擔心地看向薄越:
“是不是很累”
薄越搖頭:
“沒有。”
說著,又對姜笛兒道:
“你先去登機吧,我這邊聯系一下車子的原主人。”
姜笛兒也知道他倆不適合一同出現在機場,哪怕坐同一班飛機,也該一前一后,于是點頭,先出了停車場。
薄越目送姜笛兒離開,才拿出手機播了一個電話:
“車子我放在國際機場2號停車場了,你記得自己過來取。”
那邊人不知說了什么,薄越又道:
“既然借了你的車子,我答應你的事當然會做到,何況只是參加一檔訪談節目,崔福祿哪怕知道,也會同意的,我一月份要進組拍電視劇,后續是電影,行程是滿的,有檔訪談節目增添曝光度,何樂而不為”
那邊人樂呵呵地道:
“不管怎樣,還是我占了便宜,借一次車,就敲定了你上節目你的急事辦好了嗎”
薄越聞言,下意識又偏頭,朝姜笛兒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差不多辦好了。”
掛了電話,薄越又在車里等了幾分鐘,才推開車門下車,準備去登機。
另一邊,姜笛兒已經過了安檢,過安檢脫帽摘口罩和墨鏡時周圍有人認出了她,但她很快就進了候機廳,沒引起什么大的動靜。
飛機票是昨晚就買好的,正巧頭等艙還剩下兩個座位,不過不在一起。
登機廣播響起時,姜笛兒下意識扭頭朝身后望過去,便對上了剛剛進入候機廳的薄越的目光。
她沒多看,收回視線,走到登機口,讓服務人員撕登機牌,然后拿著剩下的登機牌,上了飛機。
姜笛兒沒想到的是,當她找到自己座位時,隨意一偏頭,便看見了坐在自己旁邊的是個“熟人”
寧琤。
姜笛兒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寧琤第一眼并沒有認出她,只隨意地瞥了一眼,似乎有些詫異鄰座是個如此“全副武裝”的人,然后就扭頭繼續望著窗外,眉頭皺著,臉色略黑,仿佛遇到了什么煩心的事。
姜笛兒愣了一下,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和寧琤打招呼,此時她困意上涌,坐到位置上后,便取下墨鏡,打算戴上眼罩倒頭就睡。
只是她才取下墨鏡,正要帶上口罩,寧琤便再次朝她望過來。
寧琤這一望本來是出于好心想提醒鄰座系飛機安全帶的,結果猝不及防看清了姜笛兒的上半張臉,他先是覺得眼熟,于是又多看了幾眼:
“姜”
后面兩個字他沒念出來,因為感覺直呼姜笛兒名字不太禮貌,畢竟從生物學角度來說,這是他實打實的親姐。
要是被他媽知道他喊親姐直呼大名,他能被訓一天,只是讓他喊“姐”,他一時又有些喊不出口。
他實在不太會處理和親人之間的關系,以往面對寧璦時,都是針鋒相對,怎么毒舌怎么來。
寧琤正糾結著要怎么打招呼,便聽姜笛兒先一步道:
“好巧,你也坐這趟飛機回去啊”